唐棠睫毛輕顫,緩緩閉上了眼:“好,我跟你去澳洲,隻要你想的,我都答應你……”
救命之恩,護子之情,她無以為報。
——
有些東西,即便被時光說掩埋,可到底不是無跡可尋。
相反,隻要揭開一個皮毛,真相就會如同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深夜,季彥深端坐在公司總裁辦公室裏,他盯著助理交上來的資料,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親子鑒定結果顯示,小寶不是沈煙的兒子!可他卻又真真切切是他的兒子!
能有這種可能性的理由隻有一個。
孩子是唐棠生的!
當初她的孩子根本就沒掉!
也就是說他曾經深夜闖進她房間的那段時間,她依舊是懷著孩子,難怪從來不敢出門,每一次他去看她都縮著床上,頭發不洗,衣服不換,總是蜷縮成一團!
因為她怕啊,她怕被他發現她原來還懷有身孕!
拳頭一點點捏緊,季彥深周身的殺意像是烈火灼燒著心髒,一旁的助理繼續提醒:“季先生,還有一件事,有個小護士親耳撞見沈小姐收買醫生,我查了那個醫生,正好是檢測出沈小姐肝衰竭的那位……”
“滾!”
季彥深胸腔裏積累的情緒到達一個最高的頂點,衝著助理怒吼。
助理眼眸垂了垂,知道這些真相對季彥深而言很難受,便識趣地離開了。
在看到這些資料的當晚,季彥深做了一場夢。
夢裏的唐棠是十五六歲的模樣,站在桃花紛飛的樹下,撥開被風吹亂的一頭長發,羞赧的站在那裏:“季先生你好,我是唐棠。”
夢境倏忽一轉,到了二十四五歲的唐棠。
她冷然的黑眸裏是飽經世事的滄桑,瘦削的手指撫上他堅毅的臉龐:“彥深你閉上眼,從一數到十,我想要給你一個驚喜。”
夢裏的他,竟然也不曾反駁,乖乖照做了。
隻是,他才堪堪數到了五,心髒驀然一痛,睜開眼看到的卻是傷痕累累渾身染血的唐棠,她手裏正拿著一把刀狠狠捅進他的心髒……
她依舊在笑,可那笑容卻哀戚憎恨:“季彥深,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啊……”
“對不起,對不起!”季彥深被驚醒,從椅子上坐起來,捋了把被汗濕的額發,就看到去而複返的助理站在門口,遲疑地說:“季先生,唐小姐的墳……被挖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