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被人相信是什麽滋味了?”季彥深語氣溫和,似乎之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淡淡的說:“我相信你是心地善良的人,以後不要再隨便冤枉人,最起碼也要等事情被查清楚,知道麽?”
沈煙拚命點頭,心髒害怕地狂跳:“知、知道……”
“我看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小寶你暫時別帶了,我讓月嫂劉嬸帶。”季彥深不急不緩地落下這麽幾句,便闊步上樓而去,根本沒有給沈煙反應的時間。
等到沈煙反應過來以後,漲紅的臉赫然扭曲成一團!
季彥深……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
——
二樓,嬰兒房。
季彥深盯著剛剛長開的五官,眉眼中帶著淺淺的笑意,那一瞬間心軟的一塌糊塗,這就是他和小棠的兒子啊……他不能讓沈煙就這麽死了!
如果真是沈煙偷走小煙的骨灰,他越是逼急了她,她越是不會說出真相!
他要暗中窺探,把所有事都查個水落石出!
粗糲的指腹撫上小寶蔥白柔嫩的肌膚,男人眼底難得露出一絲綿綿溫情:“小寶,你快快長大,長大了爸爸讓你親手給你媽媽報仇好不好?”
“呀呀咿……”
小寶一手玩著腳趾,嘴裏衝他吐泡泡,許是他的手指皮膚太粗糙,小寶還歪了歪腦袋,看著他的眼神無辜又清澈,季彥深低頭在他額上落下一吻,再站起來的時候,眼角像是濕了一片……
這時,助理的消息傳來——
“季先生,付少霆淩晨六點的飛機直飛澳洲!另外墓園的人被買通了,據他交代,昨晚付少霆帶著一個坐輪椅的女人去過墓園!”
坐輪椅的女人……
難道是?
季彥深眸色一定!
“給我查!”
————
半年後。
唐棠已經適應了澳洲的天氣。
她的腿落下了嚴重的風濕,而且生完孩子以後元氣大傷,每逢刮風下雨便會劇痛無比,同時,她剛剛來澳洲的時候患上了心理疾病,經常會自言自語,產生癔症。
整晚整晚睡不著覺,不自覺重複同一個噩夢。
她開始習慣戴著耳機睡覺,播放很大聲的音樂,這種狀況持續了一個月,等付少霆發現的時候,唐棠已經有了耳疾,時好時壞會聽不到別人說話。
隨著心理醫生的治療,這種情形好了不少,最近也能獨自出門了。
這天,她正在超市裏推著購物車買菜,剛剛選好了付少霆喜歡吃的小白菜,拐過一排貨架口,視線裏突然多了一雙鋥亮的皮鞋。
“小棠……”一聲熟悉的低喃落入耳畔。
唐棠緩緩地抬起頭,眼前男人深邃的輪廓與記憶中某道身影慢慢的重疊在一起,鐫刻成她這輩子最大的噩夢,她丟了購物車,拔腿就跑。
季彥深幽深的眼底劃過一絲愧疚。
他整整找了她半年才找到她,才真的確定她沒有死,他怎麽能在放她就這麽離開?季彥深快步跟了上去,在超市門口扣住了她的手腕:“是我,季彥深!小棠……”
唐棠佯裝鎮靜,可顫抖的雙肩出賣了她的淡定,她劇烈地掙紮,試圖從他手掌中掙脫,奈何他攥得太緊,她根本逃不掉,隻能負氣道:“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也不叫什麽小棠!”
“不,你就是小棠!那個為我生下兒子的唐棠!”
再一次感受到她清晰的脈搏溫熱的肌膚,季彥深說什麽也不會放手,他大掌攬在她的腰間,旋即,唐棠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來,整個人都被他箍壓在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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