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了車,唐棠就覺得耳疾複發了。
她隻看到別人的嘴在動,但聽不到付少霆究竟在說什麽,等他說完了,她才茫然地抓著他:“怎麽辦?季彥深找來了……是不是沈煙的肝還沒有好?要挖我的肝給她?”
“季彥深說我的兒子沒有死,他一定是在騙我!”
“我明明看到了骨灰……這半年來,我不停地夢到寶寶向我索命,他不停的追著我跑,問我為什麽要抱著他跳樓可死的卻隻有他一個?”
“是我對不起他,是我該死……”
付少霆意識到唐棠的癔症又複發了,心疼地將她緊緊摁住:“小棠你聽我說,你別這樣,寶寶已經去投胎輪回了,他下輩子會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當時你也是為了讓他不被沈煙折磨才那麽做的!他會理解你的!”
“澳洲不是殷城,季彥深就算有通天的本領也不能強行把你帶走的,乖乖的睡一覺,我在這裏陪著你好麽?”付少霆壓抑著內心的焦躁,溫柔的安撫著。
他一定要想個辦法讓季彥深盡快離開澳洲。
如果被小棠知道她的兒子還沒有死……
不行!
可就在付少霆想方設法逼走季彥深的時候,他萬萬也沒有想到,季彥深竟然在殷城狙擊付家的股票,逼得付爸爸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勸說自己讓唐棠跟著季彥深走!別為了一個女人斷送付家上百年的祖業!
付少霆掛掉電話以後,大發雷霆,將書房裏所有的東西都砸碎了!
一拉開門,卻看到唐棠站在門口。
“是他在對付你了,是麽?”唐棠目光呆滯地問。
付少霆心中一疼,擁著她說:“不,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把你交出去的!季彥深他就是個瘋子,大不了我跟他同歸於盡!!”
“不行!”唐棠忙捂著他的嘴:“少霆哥,別說這種傻話!你明明不用卷進來的,都是我連累了你……”
眸子動了動,唐棠心底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感。
下一刻,別墅裏突然闖進來一群黑衣保鏢。
付少霆也有請保鏢但相對較少,那群人氣勢洶洶,隻見季彥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冷冽的氣場強大陰森,保鏢自動分成兩排。
季彥深手裏拿著一份文件,丟給季彥深:“這裏是收購殷城付家的計劃書,隻要我在上麵簽個字,付家從此改姓季,要唐棠還是要付家,你自己決定!”
“季彥深,你這個小人!”付少霆隱忍憤怒地衝他怒吼:“小棠失去孩子的時候你在哪裏?小棠整夜整夜睡不著的時候你又在哪裏?你在另一個溫柔鄉裏陪著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憑什麽要帶小棠走?季彥深,我跟你拚了!”
“不要……”唐棠一把拉著他的袖子,搖頭:“我們打不過他的。”
人手上的絕對差距,唐棠不想讓他白白受傷。
拉住付少霆,唐棠抬頭惡狠狠地瞪了季彥深一眼,那眼神中充斥著憎恨、厭惡和嫌棄!仿佛看他一眼都覺得髒了自己的眼睛,他隻是她眼底的垃圾!
季彥深胸口一沉:“小棠,別聽他的挑撥離間!我們的孩子真的沒有死,隻要你跟我回去,你就會明白一切!我知道我辜負了你,隻要你能原諒我,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
“好!”唐棠一口應下:“我答應你。”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