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彥深帶著唐棠連夜坐飛機趕回了殷城。
他在近郊準備了一幢別墅,坐北朝南,甚至隱隱的還能看到大海,但因為他知道唐棠雙腿有傷,又不敢讓空氣太過潮濕,時常是讓人關著窗戶的。
自從這一次唐棠跟他回來,他再也不向以往那樣。
他事事順著她,隻要她想要的,他什麽都給她,別墅裏的傭人私下都在猜這個女人不管是誰,一定是季彥深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但隻有唐棠自己知道,她不過是回到了一個華麗的牢籠。
晚上,唐棠剛洗完澡關了燈休息,房門被人悄悄地推開了,她還沒睡著,身子驟然僵硬,神經高度緊繃,戒備地握著拳,抗拒著害怕著他的靠近與觸碰。
季彥深其實知道她沒睡著。
她的眼睫毛,眨得太厲害了。
但就這麽靜靜的看著她,他也覺得心滿意足,起碼,她還在他身邊,他還有機會彌補她!
他幫她掖好被角,又探了探她光潔的額頭,確定她沒有因為從澳洲搬回殷城而水土不服,這才溫柔地在她額間落下一吻,然後同樣悄聲離開。
唐棠緊繃的神經隨著他的離開,而鬆開。
睜開眼,一夜無眠。
早起,季彥深剛跑完步從健身房出來,笑著跟他打招呼:“小棠,早安,傭人已經準備好早餐了,過來我陪你一起吃。”
唐棠很難忍受這樣的季彥深。
他從未對她刻意示好過,在她的眼底,如果沒有利益,他不會這麽做。
“你帶我回來究竟想做什麽?沈煙的肝還沒找到肝源?”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季彥深動筷子的手一頓,將筷子放下:“沈煙曾經對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她沒有懷孕沒有肝衰竭,一切都是借口和理由,甚至……在四年前救我的人,挖的滿身是血的女人,也是你。”
唐棠心髒咯噔一沉。
她抬眸,眸底平靜無波。
“那又怎麽樣?你能把我失去的還給我麽?我的兒子我死去的心,統統都回不來了!”她沒有相信他在澳洲說的話,她兒子的骨灰,是她親眼看到的。
季彥深斂了斂眸,撫著她的後背:“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唐棠沒有什麽別的反應,低頭吃飯,味同嚼蠟。
“小棠。”季彥深突然鄭重其事地叫了她的名字:“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要和沈煙結婚,你會怎麽樣?”
唐棠扯了扯嘴角,覺得荒唐。
他前一刻還在說知道了沈煙的真麵目,下一秒就問她如果和沈煙結婚會怎麽樣?
“不會怎麽樣,祝你們幸福。”
她的情緒還是沒有波動,季彥深眼底的陰霾重了幾分。
他還以為,她的心底總會還有一點點他的位置?
可沒想到,帶她回來的半個月裏,她像是行屍走肉,甚至連跟他吵架都覺得浪費口水,她身體不好,他不敢再刺激她,隻能默默地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
婚禮,他會好好操辦的!
一定讓沈煙終生難忘,讓小棠明白,他真的在愧疚過去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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