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冰冰涼涼的輸液管插入我的血管時,我渾身打了個激靈。
一睜眼便對上吳然幽怨的眼神。
她瞪著我,“四十度了,陳曦,我都懷疑你腦子是不是燒壞了。”
我虛弱一笑,“等輸完液,順便去做個腦部檢查好了。”
吳然又白了我一眼。
然後她問我,“昨晚上不是做最後的挽回的嗎?他不答應?”
我頓了頓。
“好了好了,不提了,免得你又不舒服。”
“我沒跟他說我不想離婚。”
“什麽?”
我重新看向他,“我放棄那個想法了,現在覺得離婚挺好的。”
吳然沒說話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他心裏有別人,就連反駁的話他也不屑跟我說,所以從那一刻起,我放棄了。”
說著我慘白一笑,“就是離開的時候有些狼狽,現在想想挺後悔的。不應該是甩一巴掌,然後瀟灑的扭頭就走才符合我的性格嗎?”
吳然看著我,神情微動,“除非你沒有喜歡過他,不然,真心愛過的人,是不可能瀟瀟灑灑的說再見的,甚至隻要想一下從此以後他的身邊都不屬於你了,都覺得窒息。”
我一僵。
“好了陳曦,都過去了。該說的,該挽留的,你都做了。天意如此,你沒什麽好遺憾的。”
說著吳然突然想起了什麽,她說,“忘記跟你說了,你手機剛剛有人打電話給你了,好像挺急的,跟你一個姓,叫陳若……陳若安。”
我頓了頓,從她手裏拿過手機,真的是陳若安。
想都沒想給回撥了過去。
很快就接起了,陳若安語氣焦急,“陳曦,你在哪裏?”
我看了眼吳然,然後問道,“怎麽了?”
“奶奶突發急症,現在正在搶救室搶救,大家都來了,唯獨聯係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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