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證據,但是沈睿綏現在自顧不暇,根本不可能出來跟我打官司,等到真正和我上綱上線爭奪安安,我再開始爭取,也不遲。而我現在,就應該聽從沈彥遲的,好好在家養胎,讓他即便在外出差,也能夠放心。
沈彥遲這一去就是大半個月。
每天我都在新聞上關注事情的進度,沈彥遲一去,速戰速決的就把祖墳安排好了地方,而祖墳的後人們也被他安頓好了。
現在剩下的便是躺在醫院一直昏迷不醒的民工。
民工家屬也已經趕到了醫院,那邊堅持要打傷民工的那群村民賠償,而那些村民堅持自己是自衛。兩方各執一詞,事情瞬間僵住了。
我打電話詢問沈彥遲準備如何解決的時候,他沉吟了一會兒,才道,“當然是救人要緊,至於其他,等人醒了再說。我不可能在這裏一直呆下去,還過兩天我就回來了。”
我認同的點了點頭,“好了,你好好休息吧,這些天你也累了。”
他又囑咐了我幾句,大概是真的累了,也沒多說,掛了電話。
然而,就在沈彥遲回來的那一天,那群股東們再次開始鬧事,堅持要沈彥遲給一個說法,大有不把沈睿綏弄進公司就要鬧事的樣子,所以沈彥遲下了飛機就直接去了沈氏。
而他給出的說法就是,沈睿綏可以進公司,但是依舊持有自己原本的股份。至於想要一般的股權,得靠自己的實力證明。
這個解決方案,倒也合情合理。
股東們也沒話說,畢竟沈睿綏真正實力如何,他們也不能保證。
而就在這時,沈博華發出放權的通知,而他向外公布,他的股份需要最合適的並且是最強的人才能繼承。
所有人都知道,沈博華把沈氏發揚光大,所以他的股份是最多的。
能夠拿到他的股份,基本上沈氏的交椅就坐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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