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出於本能直覺,我覺得沈彥遲越發讓我看不透了。
那天他和沈博華因為安安不歡而散,卻叫我安心,說會把安安送回去。
結果他做到了。
怎麽做到的,我不是沒問過他,而他卻含糊其辭,糊弄我。
那也就算了,可是每天早出晚歸又算是怎麽一回事。
公司有那麽忙?
就在我疑團重重的時候,安娜找到了我。
本不想去赴約,結果她問我,“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彥遲最近在忙什麽嗎?”
我一頓。
她還真是會抓人死穴。
此時,我們麵對麵坐在咖啡廳裏,她給自己點了杯美式,然後問我需要點什麽。
我搖頭,“檸檬水就可以了。”
安娜看了眼我的肚子,隨即笑道,“差點忘了,你是孕婦,喝不了咖啡。”
我沒接話,而是道,“說吧,你找我什麽事?應該不是單純的喝咖啡那麽簡單吧。我和你的關係,也沒有好到能坐在一起喝咖啡的程度。”
安娜輕輕一笑,“急什麽,第一次和你一起喝咖啡還是為了告訴你倉庫位置,記得麽?那時候你對我,可沒有這麽針鋒相對。”
我垂眸,冷淡的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也對,發生了這麽多,我們也確實是做不成朋友,何況我們之間本能就夾了個沈彥遲。”說到這裏,她意味深長一笑,“說起彥遲,我想起勸動你來見我的理由,我認為其實你不該好奇他最近在做什麽的,夫妻之間,信任最重要。”
我皺了皺眉。
她抿了口咖啡,“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具體在幹嘛,隻是無意中在一個應酬上遇到了他。說來奇怪,他結婚以後已經很少參加應酬了,而現在參加應酬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我一個朋友在那家他常去的會所,他說沈彥遲常常在那裏,我想問的是沈氏最近很忙麽?”
我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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