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留下孩子的臍帶血,切記。”
聽他這麽說,我和沈彥遲幾乎同時的鬆了一口氣。
結果下一秒,專家又補充了一句,“彥遲,我現在給出的定論隻能說是就目前狀態來看,不代表會不會發生病變。你們初為父母,接受這樣的結果肯定是晴天霹靂,但是如果你們想留下我也讚同,不過從我的角度來看,這個孩子最好是不要。沒有人願意接受自己是一個異於常人的人,而且若是發生病變的話,問題更加嚴重。所以你們需要好好想清楚。”
聞言,我的神情再次變得凝重。
沈彥遲臉色沉沉的,他說,“真沒有其他辦法了麽?”
專家搖了搖頭,“隻能靜觀其變。”
回去的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心思各異的坐著。
下了車,沈彥遲扶著我去了臥室休息,我不肯,他卻異常堅持,“陳曦,我不認為你現在逞強有什麽意義。你看上去很累,今天情緒波動很大,你需要在床上好好躺一會兒休息。”
我沒動,而是道,“那你做好決定了麽?”
沈彥遲臉色遲疑,卻是道,“我給我國外的朋友打電話問問,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須好好休息。”
聽這話他也不想放棄這個孩子,我心裏鬆了鬆,然後什麽也沒說,躺了下來。
沈彥遲出去打電話的時候,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裏閃現出各種各樣的情形,我甚至在想,萬一有奇跡發生呢?他健康的長大,會叫我媽媽,會背著書包去上學。想到這裏我忍不住揚起嘴角,可是,一想到如果真的有問題,他會不會怨我呢?
想著想著就哭了。
我這輩子眼淚最多的時刻,第一個是我媽去世的時候,那時候我媽對我來說是一個保護神一般的存在,而突然有一天她離我而去,我是真的無法接受。
還有一個便是現在,我竟然除了無能為力就再無其他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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