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去見一個人。
吳然聽說我要見榮言的時候,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她都那麽傷你了,為什麽你還要見她。我都說了,你直接要沈彥遲給你一個交代,她哪裏值得你去見。”
我輕輕一笑,“恩恩怨怨,總要有個了結的。”
吳然還想說什麽,我卻說累了,要睡了。
無奈,她隻好答應了。
在醫院養了十天左右,我的身體已經沒有那麽虛弱了。
沈彥遲每天都會來看我,要麽在我病房裏坐一坐,要麽站在外麵看看我的情況不進來,總之我們毫無交流。
夫妻之間,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又是何其悲哀。
到了第十一天的時候,榮言來了。
身後帶著幾個保鏢。
我靜靜地看著她的那股陣勢,發自內心的笑了。
“我以為你不會來赴約。”
她在我對麵坐下,額頭上還包著一塊紗布,看起來有些奇怪。榮言冷哼了一聲,“要不是你以地契為由要見我,我哥怎麽會輕易同意。”
“你想表達的是,你和地契相比,其實你並沒有那麽重要是不是?”
榮言像被說中了心事一般,氣急敗壞的啐了一口,“你深知我哥多看重那塊地,也知道提出拿地交換見我一麵,肯定會同意的,為的也不是隻想讓我看出我哥更看重那塊地這個事實吧。”
我勾唇笑了下,“商人重利,這一點我早就領教過了。說來還得感謝榮小姐你讓我上了這一課,所以作為回報,我也給你上一課,就是你滿心以為把你看得很重要的人,對你其實也不過是如此。你是害死我肚子裏孩子的罪魁禍首,他明知道我見了你肯定恨不得活剮了你,卻還是答應了。這便是你的好哥哥,真不知道,在他眼裏,什麽才是最重要的,顯然,你也不是。”
榮言臉色一僵。
她隨即不甘示弱的道,“那又如何,你以為就憑你,也敢把我怎麽樣麽?我也不怕別人知道,沒錯,那天我就是故意挑在那個時間來找你,為的就是要引你去安全通道,其實我想過要一腳直接把你踹下去,可是為了顯得我無辜,我隻好委屈自己先滾下去了。怎麽樣,委屈麽?氣憤麽?這都是你輕信別人的後果。”
說著她冷冷一笑,“陳曦,沈彥遲隻能是我的。任何成為我絆腳石的人,我都要除掉。怎麽樣,這幾天是不是哭的昏天暗地,那麽大的一個孩子了,真正是可惜了。不過聽說那孩子有毛病,所以你是不是也要感謝我,間接性的替你決定了這個孩子的去留呢。”
聽到這裏,我的手指緊緊攥住了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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