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到再醒來竟然是第二天。
一大早一個五十幾歲的婦人端來早餐進來了,她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就目不斜視的要出去。
我出言叫住她,“阿姨,你能告訴我這是哪裏麽?”
她腳步一頓。
卻是不說話。
我笑了笑,“我知道你怕說多錯多,你不敢說也行,把顧燁叫來,我親自問他。”
“這裏是少爺的私人住宅,連榮小姐都沒有來過的。”她終於說話了。
我愣了愣。
隨即她說,“陳小姐好好養傷,醫生說雖然傷口不至於死亡,但是離心髒僅僅隻有一毫米差距了,如果陳小姐不注意,隨時會發生感染,為了生命著想,還希望陳小姐不要有不成型的想法。這裏戒備森嚴,內外都有保鏢把守,還請陳小姐不要做無畏的舉動。”
聞言,我勾唇譏笑,“這麽說,顧燁是打算囚禁我?”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怎麽回答。
其實答案對我來說也不怎麽重要了,我沒有什麽興致的擺了擺手,“我不為難你,沒什麽事了,你先出去吧。”
她如釋重負,低聲說了句謝謝,就出去了。
我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以清淡為主,蔬菜,雞肉粥,還精心的備了一小碟醬菜,沒想到還挺細心。
接下來養傷的日子裏,我並不是很好過。
當然,並不是顧燁給我造成的困擾,這裏無論是醫療條件還是照顧氛圍,都挺好的,每天都有家庭醫生來給我檢查傷口,傭人替我清洗,還會準備適合我口味的飯菜。唯獨顧燁,從那天起,就再沒出現過。
我也懶得掙紮,隻是傷口逐漸愈合,疤痕那裏總是會發癢,又不能撓,一連續幾個晚上都睡不好。
顧燁是第八天來的,原來不知不覺中,我竟然來到這裏八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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