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外公您呢。”
榮錦堂表情有一瞬間僵硬。
卻是虎著臉道,“榮曦,外公也有不得已的時候,榮言死了,瑞恩也沒了,活著的人一定要冤冤相報下去麽?我知道你記恨你叔外公他們,可是錯是榮言犯得,你不能一杆子把所有人都打倒。”
“那外公認為應當如何呢?”我冷笑。
“自然是公私分明。”榮錦堂重重的說了一句,“成大事者,必須要容忍的雅量,也要顧全大局。如果你一味地得罪你舅舅一家,以後你在榮盛的日子就寸步難行了,你懂不懂?”
聞言,我輕輕一笑,卻是笑不見底。
“可我認為這是一個收回股份的機會,當初他們一家都分了股份,是外公對他們的重視與感恩,而舅母一直沒有得到承認,所以沒有得到,為什麽女兒死了,她就可以接受了呢?沒了就是沒了,不存在什麽轉讓的說法,我覺得外公對他們夠好了,著實不必如此。”
榮錦堂一噎。
好半天才吐出一個字,“你!”
“外公,我也是實事求是的說話,您不是一直希望我能盡快接手公司麽?現在我所做的決定也統統需要您的支持,我認為榮言既然死了,那麽股份自然應該收回,至於他們承不承認我那舅母,與我們有什麽關係。”
最後榮錦堂直接拂袖而去。
結果自然也是不歡而散的。
他走後,我站在池塘邊上良久,然後忍不住自嘲一笑。
楊越過來找我,提醒我儀式已經舉行完了,準備將瑞恩入土了。
聞言,我一怔。
該來的始終還是來了。
隻是我沒想到顧燁竟然會來,墓地如我所說,安排在了我母親的旁邊。
當我抱著瑞恩的骨灰盒準備放進去的時候,天空再次飄起了零星點點的小雨。
我卻渾不在意,一臉虔誠的將骨灰盒擦拭幹淨,然後再輕輕放下。
這時頭頂撐起了一把黑傘。
開始我以為是楊越,便沒有在意。
直到顧燁冷淡的聲音說,“現在看來,死了的人也是一種解脫。”
我起身的動作不由一頓。
沒說話。
隻是沉默的注視著瑞恩的骨灰盒,心中思緒萬千。
末了,我聽到我對顧燁說,“你看,我與他母子緣分短短三年,到如今,我竟然一滴眼淚都沒有了。”
說著我語氣自嘲的笑了笑,“是啊,情若斷,雖生猶死。死了,倒也是自在了,不用再體會這世間的世態炎涼,從此以後,什麽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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