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我們下山,邊走,沈彥遲才道,“當年的那些事我會去調查清楚。”
我一頓。
猶疑的看著他,“若是真相就是我外公說的那一個,你怎麽辦?”
聞言,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自然是要他接受法律的製裁,哪怕後半輩子的懺悔,也是一種悔過。”
我沒說話。
他又說,“雖然我很希望並不是那個樣子,但是也猜得到希望渺茫。也終於知道,為什麽你在麵對我的時候如此的猶豫,我們之間隔著的,哪裏僅僅是個瑞恩。所以你不能原諒我,我更加理解了。”
我仍然沒說話,卻是主動牽起他的手,神色溫柔,“都過去了,從跟你在一起的那一天,我就已經打算不計較了。”
他緩緩看向我,“可是我已經答應過你的外公,會給他一個說法。”
“隨緣吧,和你在一起之後,我隻想珍惜我們在一起的日子,至於那些,不必刻意。”我說。
沈彥遲依然凝視著我。
我卻一笑。
回到車裏,他沒說話,但是臉色明顯緩和了許多,他問我工作的進程如何,對於工作我一向對他沒有防備,一五一十的告知給他,而他聽了後,還會給我中肯的建議,甚至我的文件他都會幫我審核一下,指出漏洞與不足,漸漸地,我在榮盛開始站穩腳跟,也不再是當初那個初來乍到的榮曦了。
我深知,這一切都逃不開沈彥遲的明裏暗裏幫忙。
又是一個周末,沈彥遲一早去沈家把安安接來,她興高采烈的說認識了一個新朋友,是一個大哥哥,在學習上常常輔助她,希望我能邀請他來家裏作客。
對此,我沒有異議,答應了。
而當她親自去樓下把那個大哥哥接來,出現在我的麵前時,我有一瞬間的怔楞。
為什麽會是丹尼爾?
而丹尼爾見到我卻不是很意外,甚至笑的一臉無害的對我說,“您好阿姨,我是丹尼爾。”
我不知道當時是什麽表情,總之肯定是不太好看。
好在安安沒有發現不對勁,若無其事的牽著丹尼爾去房間做作業。
直到他們進屋之後,我站在那裏,都沒動彈一分。
隨後我轉身進了一個房間,直接撥通楊越的電話,“你把丹尼爾安排在哪一個學校?”
他頓了下,隨後答出一個學校的名字。
卻不是和安安同一所。
那也就是說他和安安是在培訓班認識的,據我所知,兩個學校相隔很遠,竟然如此湊巧的在一家培訓班,想到這裏,我深深地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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