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章 神殿6(1/5)

“聖,聖君!”她裝著一慌,想跪下去行禮,可是那麵具的主人卻抬起手,按住她的雙手,低沉地開口:“別動。”


如此簡單的兩個字,他卻說得這麽溫柔,溫柔得讓人心都碎了。


可君拂歡卻一身雞皮疙瘩冒起來,因為他一開口,她就聞見一股濃濃的酒氣,那是醇香的酒,可是不管多香地酒,從一個半夜喝醉了男人口中散發出來,都讓人想吐!


君拂歡心裏一陣腹誹,嘴巴上卻立刻說:“聖君,我知錯了,我不該偷看卷宗,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聖君提起一隻手,修長白皙的指尖如同晶瑩的潤玉一樣,輕輕按在她嘴唇上。


“庚子喻,你今年幾歲了?”


“十九。”關於庚子喻的一切,孟祁天已經完完整整的對她說過,確定不會有紕漏。


“十九年了”聖君低聲感歎,“你知不知道,我為何要把你帶回來?”


君拂歡搖搖頭,這個孟祁天倒沒有對她說過,不過孟祁天說了,隻要有他不知道的,而聖君又問起了,那表示庚子喻也不知道,她隻要搖頭便可以。


“請聖君明示。”


聖君的手,從她的唇邊慢慢移到她臉頰上,動作很是很柔曖昧,“從看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很喜歡,而你現在,越來越漂亮了。”


君拂歡真想說一聲謝謝誇獎,可是隨著聖君抬起手,將發光石都收起來,將燈火都滅了,她嘴巴就被堵上了!


於是她想說出口的‘謝謝’二字,變成心裏咬牙切齒的一聲:MD!


作為曾經叱吒過風雲的殺手,頭腦冷靜為第一要素,無時不刻她都記著,因此這種時候當然不能自亂陣腳,奮身而起和聖君展開殊死搏鬥。


她隻是驚慌地推開他,推不開就側過臉,慌張地說:“聖君,請您冷靜!”


整個神殿都知道庚子喻愛著庚子幸,聖君不會不知道吧!


“十九年了,你叫我如何冷靜?我的心像被惡鬼啃食一樣,你為何從來都看不見我?”聖君低聲說,纏綿的吻從嘴角邊慢慢往下移,最後移到她脖頸上,嫌那些厚實的衣服礙事,就開始扯衣服。


君拂歡跟被雷劈一樣,還不知道聖君也是這麽一枚癡情種子,可惜真庚子喻已死,她豈是當替身的人?


今晚要是逼急了她,翻臉就翻臉,聖君離她這麽近,大不了來一個兩敗俱傷,連個清白都捍衛不了,她NND以後怎麽混江湖?


隨著他動作越來越放肆,君拂歡眼中也閃過冰冷的鋒芒,五指一張,森冷的冰雪光芒在指尖凝聚,從背後對準了聖君的心髒!


“庚子喻!”


正待動手,藏書閣的門忽然被推開,一瞬間狂風卷進來,還夾雜著片片飛舞的雪花。


身上的重量一瞬間消失了,隻留下一陣陣濃鬱的酒香。


敞開的衣領裏被冷風吹進來,有一絲特殊的寒冷,她眸光冰冷,呼出一口帶著冰霧的氣息,慢慢動手將衣服整理好。


庚子幸站在門口,冷風呼嘯,雪花飛舞,他自然什麽都看不到,隻是沒有聽到她的回應,便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又叫道:“庚子喻?”


“我在這裏。”


庚子幸慢慢走進來,聞著空氣裏一股特殊的味道,微微皺眉。


君拂歡道:“剛才研究一些藥,不小心打翻了藥瓶。”心中很感激庚子幸,要不是他及時趕到,自己此刻恐怕已經和聖君動上手了。


那結果必然是聖君重傷,她也重傷。


“這麽晚了,你來找我有事嗎?”看著庚子幸神色有些匆忙的樣子,以為他有什麽急事,君拂歡忙問。


庚子幸抓抓耳朵,說道:“雪很大。”


門沒有關,外麵呼呼的風聲吹進來,確實很冷的樣子,庚子幸是怕雪大了她回不去才來的嗎?


“謝謝你。”君拂歡拍拍他的肩膀,認真地說,他又救了她一次,“我們回去吧。”


外麵風雪亂吹,無星無月,一地白雪映照,倒是沒有昏暗迷蒙。


君拂歡撐起一把傘,很自然地把庚子幸拉到身邊來,他剛才竟是冒著風雪過來的,傘也沒有帶一把,真是個單純的傻瓜。


握著他冰冷的手,君拂歡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嘴角邊隱隱有笑意,便問:“笑什麽?”


庚子幸連忙搖頭,又裝作一臉無事的樣子。


君拂歡也不再多問,她全部心思都因為剛才聖君的一番舉動而被攪亂了,左思右想,隱隱覺得聖君話裏有些蹊蹺。


十九年前,庚子喻還是一個嬰兒,他怎麽會喜歡上一個嬰孩??


?


他那番話裏還有些深意,隻是她當時沒有深想,現在一想,忽然覺得後背上有些隱隱的涼意。


所有細枝末節被她在腦海中組織起來。


當年聖君和魏武臣勾結,她原本以為是十七年前偶然發生的,可是在神殿發現了天罰之後,這個猜想可以被推翻了。


他和魏武臣應該更早就勾結了,因為魏武臣要修習天罰,這不是什麽速成的功法,沒有一兩年時間絕對辦不到。


以聖君的本事,要對付軒轅問天,豈會用魏武臣這個半吊子幫忙,所以,聖君培養魏武臣,不是對付軒轅問天,而是對付溫夫人。


至於聖君怎麽會找上魏武臣這個小人,恐怕是因為,魏武臣對溫夫人,也是求而不得,因愛生恨吧。


那麽聖君收養庚子喻,也絕不是因為十九年前聖君愛上這個剛出生的嬰孩,而是因為溫夫人。


她和庚子喻如此相似的容貌,莫非他們之間,有什麽血緣關係不成?


她會這麽猜想,是因為當年除了軒轅問天,溫夫人,魏武臣,聖君之外,還有一個很關鍵的人物——曦和公主!


如果她和庚子喻真有血緣,那就隻能從曦和公主這裏聯想了。


這所有的人聯係起來,雖然沒有讓真相徹底浮現,但卻向她指明了一個方向——會如此千方百計害死溫夫人的人,必定是曾經很熟悉的人。


不是身邊的親族,就是至交好友。


有了文德太後的前車之鑒,她本不該對這些陰謀傾軋再有任何感覺,可是不知不覺的,後背上還是浮起一種徹骨的寒意。


這些種種,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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