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破碎3(5/6)

君便說:“隻要你乖乖聽話,她遲早是你的。”


“我想看她一眼。”庚子幸低聲說,這時候的他,說話似乎沒有之前那麽困難,語句居然很難得的完整了。


房間裏傳來腳步聲,是聖君站起來,慢慢走到窗戶邊,看著窗外雪景,道:“你當初跟我要眼睛,就是為了看她一眼嗎?”


身後的庚子幸沒有說話。


君拂歡卻提心吊膽起來,她現在和聖君隻有一牆之隔,不,應該時候隻要他稍微低下頭,就能看見窗外牆角的她。


她一向善於隱藏身上的氣息,無聲無息根本察覺不了,不過還是有些擔憂。


聽到他和庚子幸的對話,她的呼吸有些不自然的沉重起來。


隻覺得庚子幸不應該這樣,他付出的越多,她越是愧疚,因為同樣的感情,她根本無法回報。


“我可以給你眼睛。”聖君看夠了窗外雪景,又慢慢走回去,“隻是,也許你看到了她之後,會求我收回你的光明。”


“不會的!”庚子幸說得斬釘截鐵,非常堅決篤定,真是一去不回頭的勇氣!


聖君沒有給他回答,沉默了一陣。


君拂歡已經不打算聽下去了,有些事情,自己被蒙在鼓裏很好,弄清楚了,她忽然覺得是沉重的肩膀上,再次壓下一副重擔。


她很累。


悄悄起身,隱約聽見庚子幸在裏麵問:“你會殺了她嗎,父親?”


君拂歡一驚,撐著牆角站起來的手上忽然一軟,整個人便跌坐下去,腳步一滑,剛剛踩了雪的腳底在地板上磨出一聲細微的聲音。


她神經一緊,全身緊繃,後背上幾乎是立刻就冒出了冷汗!


房間裏的聖君忽然冷冷地抬起頭,疾步走到窗戶前,往外一看,窗外空空如也,牆角下也沒有人,隻有一隻黑貓站在廊下,舔著腳上沾染的冰雪。


‘喵嗚’


那黑貓抬起頭來,對著他叫了一聲,然後便顛顛兒的跑進雪地裏。


“是貓嗎?”庚子幸在裏麵問。


“是貓。”聖君放下戒心,轉身走進去。


身體攀著房簷,後背緊緊貼著簷角的君拂歡鬆了一口氣,還好,以前在現代嫻熟自如的馭獸術也沒有荒廢,關鍵時候還能讓她把院子外玩耍的貓給駕馭了,讓它來替自己被黑鍋。


這種沒有靈性的動物最好控製,隻要意識強大,就可以任意驅使他們。


撫了撫快速跳動的心髒,她心裏想既然都到這地步了,就好好看看裏麵那人是否真是庚子幸,這聲音如此熟悉,可她認識的庚子幸怎麽會這麽流暢清晰的說話?


身子微微一晃,抓住前麵房簷下一根梁柱,她便能探頭看見房間裏的情形。


聖君背對著她,站在床邊,而庚子幸盤腿坐著,正是麵對著她,不過他眼睛看不見,也不怕會被他發現。


他微微吹著首,上半身的衣服脫掉了,露出少年清瘦卻結實的身體,他身後有黑色的元氣在閃動,因為聖君的身體遮擋著,所以她沒有看得很清楚。


隻隱約看見是兩根細細長長的黑色棍子,比手指粗一些,比手臂短一點,似乎那棍子上還有驚喜的雕刻花紋,以她的目力,也隻隱約看見一點凹凸,畢竟是純然一體的黑色,也看的不甚清楚。


那黑色的棍子似乎從庚子幸的後背上抽出來,像兩根翅膀一樣在他身邊展開,四溢的黑氣就是豐滿的羽翼,襯著那張蒼白的臉,有種看見墮落天使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庚子幸稍稍抬起頭來的時候,她似乎看見他眼角的黑色桔梗花,比之前的形狀更好看了一點。


就像是之前是一朵半開的花蕾,而現在那花瓣似乎稍微張開了一些,有種要盛放的姿態。


隻是濃鬱的黑色,讓他整張臉上都沒有之前單純清澈的模樣,而稍微有些嗜血。


她隻飛快的看了一眼,然後迅速抽身,從屋簷下離開,去另一邊的王府書房中尋找‘天罰’的另一份殘卷。


想到剛才看到的,以及孟祁天的警告:小心庚子幸!他被稱為神殿的猛獸並不是浪得虛名。


心裏忽然有種強烈的不安,攪得她的頭一陣一陣的疼,無法再專心尋找,她索性找了一個隱秘的角落蹲下來,讓自己混亂的腦子靜一靜。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忽然被推開,門外的雪光忽然映了進來。?


君拂歡嚇了一跳,連忙縮了縮身體,躲在一排書架之後,依舊屏住呼吸,將身上所有的氣息都壓了下去。


門外那人走了進來,隨手將門關起來,走到一排書架邊,拿了一本書下來,翻閱了兩眼,似乎確定了什麽,便放下書,離開了書房。


君拂歡等著腳步聲遠去了很久,才慢慢走出來,走到剛才那人翻閱書卷的地方,從一排線裝書中抽了一本出來。


這應該就是他剛才翻閱的書吧。


君拂歡將整本書都翻遍了,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這是一本普通的詩集,上麵全是些風雅的文字,是貴族家裏很常見的玩意兒,附庸風雅的那一套。


她以為自己拿錯了,便把周圍的書都拿下來翻了一遍,全都是類似的內容,沒什麽特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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