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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答案是錯的!”他毫不猶豫地說道。
孟鶴卻沒有惱羞成怒,而是笑著問道:“那你說,我哪裏說錯了?”
他虛心求教,卻在不知不覺間將朱三逼到了絕路。
朱三的眼睛瞬間瞪大,半晌說不出話。
方子濤還是沒有發現朱三的異樣,而是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嘲諷孟鶴:“嗬嗬,廢物,就算是告訴你哪裏錯了,又能怎麽樣?浪費時間,趙爺爺,我看這棺木也不用看,你還是直接將這家夥趕出去吧!”
孟鶴卻絲毫不理會方子濤,而是看著朱三說道:“朱三先生不說我哪裏說錯了,該不會是根本不知道,瞎蒙的吧?”
“你胡說,我從事玉石行業20多年,怎麽可能會瞎蒙呢?!”朱三心慌地說道。
“那你就說說孟鶴到底哪裏說錯了?”林北嚴忽然神采奕奕地說道。
朱三一麵對林北嚴,立刻像是變了個人般,囂張跋扈的神情一下子就收了起來,反而是換了一張委屈的臉:“林老先生,這……這……唉……我……”
“朱三!”林北嚴的臉色在陡然之間變得極為嚴肅,“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承認!?你根本就不懂鑒定玉石?”
“我……”
“這麽簡單地問題,這麽簡單的答案,你都沒有發現哪裏錯了,還有臉說自己是大師?”
林北嚴一字一句,直接噴到了朱三的臉上。
說完,他轉頭對孟鶴說道:“孟鶴,告訴他,你剛才說的答案,哪裏錯了!”
孟鶴微微一笑,沒想到林北嚴老爺子還挺上道了,馬上就知道他為什麽要故意說錯了。
而且還配合著他演戲。
“剛才我故意將八怕之中的怕火說成是怕空氣,目的就是為了試試朱三先生到底懂不懂玉石,結果,顯而易見,連這麽簡單的問題,你都沒有發現我的答案哪裏出錯,還一直在為自己詭辯,難怪方家會被騙了這麽久!”
孟鶴緩緩地道出真相。
其他人的臉色瞬間一白,紛紛上網查詢,結果發現孟鶴還真的沒有說錯。
趙新銘的視線落到了朱三的身上,嘖嘖道:“真是沒有想到,方家的玉石鑒定師,竟然根本不會鑒定。嘖嘖,自我來了雲海市之後,先是程家,接著是方家都出現這種問題,看來古玩界的風氣真的要好好整頓整頓了!”
方子濤憤而起身:“胡說八道!胡說八道!全都是孟鶴在胡說八道!朱三先生在我們家做了20多年了,憑著這廢物一兩句話,就說朱三先生是無用之人,這不是在說我們方家都是瞎子嗎?!”
這要是傳出去,對方家的名聲影響太大了。
尤其是在方家打算進入古玩和雲海市古玩協會會長換屆這個節骨眼。
這就是個天大的醜聞!
趙新銘冷聲說道:“這就是事實,要是朱三真的是玉石鑒定師中的大拿,為什麽連這麽簡單的問題都回答不上來!”
對於不是自己家族內的事情,趙新銘處理起來毫不留情!
何況,馬上就是雲海市古玩協會會長換屆的日子,打壓雲海市的大家族,對他來說,也是有益處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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