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慌張,大手一揮:“這小癟三說得話還挺有道理,你要是不脫衣服的話,你鷹叔叔也不可能信服,這件事始終會成為我們兩家人心中的一根刺,元修,脫吧!不過——”
他話鋒忽然變得犀利,看著孟鶴說道:“小癟三,我兒子說得也有道理,這衣服不能白脫,要是他身上沒有玉佩,那你必須脫光了,從雲海市的城北跑到城南,一邊跑還必須一邊喊,對不起齊大少這六個字!”
“沒問題。”孟鶴看著已經冷汗涔涔的齊元修,笑著答應,“那要是齊大少的身上真的有玉佩的話,他可也要脫光了衣服……”
孟鶴話還沒有說完,齊元修便著急地喊道:“爸!”
他不想脫光了從城北跑到城南,那樣更丟人!
齊東林沒有理會齊元修,揮揮手,打斷他的話,說道:“你閉嘴,小癟三,你繼續說!”
“齊大少呢,我也不讓他從城北跑到城南,他隻需要做一塊人形廣告牌就可以了!”
到時候,有齊元修這塊廣告牌打廣告,祥鶴堂一定會一炮而紅。
齊東林想也沒有想答應了:“好,元修,脫!”
他的兒子怎麽可能會拿鷹老三的玉佩呢,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其他人也笑著說道。
“哈哈哈,一會兒就能看到一個傻子裸奔了!”
“笑死了,自己給自己挖坑!”
“一會兒呀,我一定要把我的親戚朋友都喊來看傻子裸奔!”
“……”
這些話都是諷刺孟鶴的,但是知道事情真相的齊元修,卻覺得這句句話都是在諷刺他。
他憤怒地吼道:“我不脫!我又不是動物園裏的動物!”
齊東林本也高興馬上就可以看到孟鶴裸奔,此刻聽到兒子的話,頓時有些生氣:“你怎麽回事,不就是脫衣服嗎?趕緊脫!”
“我不脫我不脫我就不脫!”齊元修幹脆耍無賴,“我才不要像是個動物一樣,被人指指點點!”
齊東林怒了:“脫,立刻脫!”
齊元修無計可施,拚命地衝齊東林使眼色:“爸,你怎麽這麽糊塗?!”
從未有人敢質疑齊東林的命令,齊元修的話觸到了齊東林的逆鱗,他就是想要好好羞辱羞辱孟鶴這個小癟三,結果自己的兒子竟然不配合,還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
他怒不可遏,對鷹爺說道:“老三,你上手!”
鷹爺等了半天,就為了這句話。
反正這是齊東林的命令,一會兒不管有沒有玉佩,都跟他沒有什麽關係。
他上前,對齊元修說道:“賢侄,不好意思了,這是你爸的意思!”
齊元修嚇得想要往後躲,卻被鷹爺一把抓住了衣擺。
鷹爺一用力,撕拉一聲,便將齊元修的衣服撕爛了。
他還要繼續,卻聽得啪地一聲,一枚黃色的玉佩掉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鷹爺的瞳孔一縮,也顧不得繼續脫齊元修的衣服,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碎玉,神色在眨眼間變得異常可怖。
“我的——雙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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