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銷商打過招呼了,絕對不準向祥鶴堂提供古玩。
到底是誰,竟然敢忤逆他的意思,偷偷向祥鶴堂提供古玩。
趙天也急得直冒火:“我已經調查過了,沒有任何渠道,也沒有任何人向祥鶴堂提供古玩。”
“沒有人向他們提供古玩,那你告訴我,這100多萬的營業額是怎麽回事?!還有,祥鶴堂內的古董又是怎麽回事?”
“這……這……”趙天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得知這件事的時候,他比趙新銘更加震驚。
可事實就是這樣!
趙新銘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終於將激動的情緒撫平:“看來,這祥鶴堂背後的主人是打算維護孟鶴,和我們趙家徹底為敵了!”
趙天不敢說話。
趙新銘斜睞了他一眼:“我讓你查這祥鶴堂的主人,也就是孟鶴背後的神秘人,你查的怎麽樣了?”
現在的源頭已經不是孟鶴了。
孟鶴之所以敢這麽囂張,就是因為他背後有人。
隻有把他背後的這個人揪出來,才能解決孟鶴這個禍患。
“還沒有任何線索,”眼見趙新銘又要發火,趙天急忙說道,“但是我聽說,程家那兩小子已經知道神秘人是誰,而且正在接洽中。”
“那兩個小子怎麽會知道?”連趙家都查不出來,程傑和程剛難不成還有通天的本事?
“爸,您忘了嗎?神秘人引起大家的關注,就是因為那場拍賣會上的玉璽,那場拍賣會,又是在黃家的地盤上進行的,您說,黃家真的會不知道這玉璽的主人是誰嗎?”
“你的意思是,這兩個小子是從黃家入手的?”趙新銘總算是漸漸平靜下來。
趙天點點頭,說道:“是的,我已經派人調查過了。這兩小子的確曾經請過黃萬裏的孫子,也就是黃誌遠出去喝過酒,而且也就是在那天之後,這兩人的動作頻繁。”
“黃誌遠?”
對於這個小輩,趙新銘倒是有些印象。
長相清秀,品行端正,就是有一點不好,太單純了。
據說,他曾經被一個朋友騙了,買了一塊假玉。
如果真的是從黃誌遠的口中套出的消息,說不定還有幾分真假。
“派人跟著程家那兩小子,”趙新銘起身,呼吸吐納之間,將所有的憤怒排出,恢複安然的狀態,“至於祥鶴堂這邊,先觀察觀察。”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輸,就是因為對孟鶴身後之人的錯誤判斷。
“是。”趙天說完,轉身離去。
趙新銘重新坐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心,疲憊極了。
為這趙家獻出了一輩子,老了還是無法安生生活。
他抬起頭,堪堪看到那幅蘭亭集序,臉上又露出幾分意氣風發的笑意。
“我這輩子啊,雖然什麽都不如你,但是唯獨有一樣東西,比你強!”他對著蘭亭集序自言自語,“那就是,我活得比你命長!而我趙家產業,也會比你的祥鶴堂,活得更長久!”
這是必然的曆史趨勢!
孟鶴,等著吧!等我找到了你身後的人,就把你們連根,拔掉!
他閉上眼睛,不再看那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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