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道:“你等等,我先出去打個電話,沒意見吧?”
“沒有。”
趙新銘走到陽台,打電話。
孟鶴子蹲下身子,剛要撿起地上的碎片,就聽到趙天說道:“你在幹嘛?”
“沒看到嗎?我在撿碎片啊。”
趙天冷笑一聲諷刺道:“你不是完全不在乎嗎?”
孟鶴嘿嘿一笑,說道:“對呀,但好歹這玩意曾經值一億,我想把它收藏起來也無可厚非!”
趙天隻覺得孟鶴是個神經病,好好的非要把他摔碎了,摔碎之後又要收藏起來,真是吃飽了沒事幹。
要是沒摔碎,那該多好。
孟鶴撿起地上的碎片,就像是在自己家中一樣,隨便拿了一塊布包了起來。
過了會兒,趙新銘回來了,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糾結,非常爽快的說道:“我同意你的條件!”
孟鶴微微一笑說道:“那好,我先走了!”
說完,孟鶴旁若無人地離去。
趙天卻著急的說道:“爸,你糊塗呀,你怎麽可以答應他的條件呢?”
趙新銘露出神秘一下:“我答應他自有我的道理。”
“爸?”趙天不解的看著趙新銘。
趙新銘笑道:“你是我兒子,我也不瞞你。
剛才我是給美國的史密斯先生打電話。而這位史密斯先生,就在美國博物館工作。
上次也是他帶我去看的宋建窯黑釉兔毫盞。
我剛才特意問了他,宋建窯黑釉兔毫盞還在不在?史密斯先生告訴我,那玩意還在,而為了百分百確認,我又讓史密斯先生給我拍了照片,你看——”
趙新銘將手機上的照片遞給趙天看。
趙天漸漸喜上眉梢:“老爸,你的意思是說孟鶴在撒謊?他手裏根本沒有宋建窯黑釉兔毫盞?”
趙新銘淡笑點頭。
趙天還是不解:“爸,如果他在撒謊的話,那他為什麽還要跟我們打賭呢?”
孟鶴也不是個傻子。
必輸的局麵,他還要賭,這裏麵一定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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