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
事出反常必有妖。
趙新銘是個老狐狸,並沒有被這重大的突破衝昏了頭腦。
他開門見山道:“東林,我們都是生意人,也無需拐彎抹角,有什麽事你直說就行。”
“趙老不愧是快人快語,這幾天,雲海市發生了頗多事情,尤其是一個叫做孟鶴的年輕人,攪起了一場又一場腥風血雨,趙老作為雲海市德高望重的家族,難道就不想說什麽嗎?”
提到孟鶴,趙新銘又何嚐不是恨得牙癢癢。
尤其是,那天祥鶴堂重新開張那天,他還借著齊家的勢,打壓趙家。
“東林,”趙新銘並沒有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反而很淡定的說道:“你是不是想要打壓這小子?”
如果真是這樣,那齊東林喊他來的目的,就很簡單了。
那就是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打擊對付孟鶴。
但是對一個小屁孩使用這樣的手段,齊東林不怕最後就算是贏了,也會被人說勝之不武嗎?
“趙老,誰說我要打壓他了。”齊東林看著趙新銘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是想做掉他!”
趙新銘臉色未變:“東林,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比任何時候都清楚,趙老,我就是看這小子不順眼,我想要做掉他!”
“可是殺人……”
齊東林打斷道:“殺人犯法,但如果他是自殺呢?”
趙新銘的唇角露出一抹冷意:“自殺?孟鶴不是傻子,也不是精神病患,他怎麽可能自殺呢?”
齊東林回頭看了一眼管家,管家立刻彎腰鞠躬,往後退了一步,才轉身走向二樓,片刻之後,他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緩緩下樓,走到齊東林的身側。
齊東林抬起頭,看向趙新銘。
管家立刻打開盒子,向趙新銘的方向展示。
“這是我在國外的朋友幫我搞到的一點藥,隻要吃下去之後,三天之後,必然中毒身亡,但是,中毒的跡象和服用過多的安眠藥的臨床表現是一樣的。”
說話間,齊東林已經將盒子推給了趙新銘。
“我知道趙老最近一段時間想要回到雲海市,重新開辟全新的市場,更想要得到雲海市古玩協會會長這一職務,隻要趙老幫我這個忙,我就一定讓你在雲海市站穩腳跟!”
這是趙新銘一直想要的許諾。
他的眼眸沒有一絲起伏,深思片刻,平淡詢問道:“為什麽是我?我和孟鶴有仇,他對我恐怕有防備之心。”
“但是,趙明明趙大小姐和孟鶴的關係匪淺,我想,他就算是再怎麽防備您,也絕對不會想到,趙大小姐會害他吧?”
趙新銘的臉色總算是有了變化。
如果是其他人,他還有把握可以說服。
可是明明……
似乎是看出了趙新銘的為難,齊東林緩緩說道:“趙老,殺了一個人,就可以得到雲海市古玩協會的會長,這場交易,多少人想求還求不到。最重要的是——”
他忽然站起身,湊到了趙新銘的耳邊,低聲說道:“當年的事,我和袁飛都參與其中,趙老,您說要是孟鶴知道的真相,他會放過你嗎?”
趙新銘的身體微微顫抖,恐懼在忽然之間,從腳底湧了起來。
這個人,他必須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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