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值100億的古玩?”程雲珊還是不相信。
孟鶴卻不再說話了,而是專心致誌開車。
程雲珊和蕭舒見狀,也不好開口繼續詢問,隻好沉默不語地看著孟鶴。
越看,卻越發覺得孟鶴就像是一團迷霧,看不清楚!
……
齊東林為了孟鶴去了蕭家的消息,一下子就在雲海市傳開了。
程傑和程剛兩個人,也在第一時間就得到了消息。
“kao!我就說孟鶴的神秘主人就是齊東林,現在可是百分百做實!”程傑興奮得坐立難安,走來走去。
程剛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按耐住激動,說道:“太好了,太好了,而且過幾天就是雲海市古玩協會會長換屆的時候,今年古玩協會的會長一定還是爺爺,屆時,我們揭開神秘賣主的麵紗。
定然會給爺爺臉上爭光,哈哈哈哈,到時候,古玩店就是我們的了!”
“沒錯弟弟,而且你可別忘了,孟鶴那個廢物可是答應我們,要給程家一個比趙家古玩還要值錢的玩意兒!”
“這個我當然沒有忘記,到時候古玩到手,古玩店也到手,我們兄弟二人,可就是雙喜臨門!”
“不不不,是三喜臨門!”
“三喜臨門,還有哪一喜?”
“你想想,爺爺是古玩協會的會長,可是他已經年事已高,頂多還能頂一屆,下一屆,不就該落在我們頭上了嗎?”
程傑一聽,豎起大拇指說道:“不愧是我弟弟,高瞻遠矚,哼,等我們拿到了古玩店,立刻將程雲珊掃地出門!”
“沒錯!這個女人踩在我們頭上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仗著爺爺喜歡她就胡作非為,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兩人說著說著,越說越興奮,口沫橫飛,毫無形象。
半晌,程剛停止了發笑,說道:“等等等等,我們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
“怎麽會?大局已定,就等著古玩協會換屆了!”
“不是!”程剛沉吟道,“孟鶴將齊東林唯一的兒子弄殘了,而且這輩子都沒辦法傳宗接代,按理來說,齊東林應該對孟鶴恨得牙癢癢的,可是他為什麽會去蕭家呢?”
“是呀,之前我們去提議,讓齊東林從謝石下手,這件事也過去好幾天了,為什麽齊東林那邊還沒有動靜?”
程傑漸漸咂摸出不對勁。
“不對不對,現在整件事都透著古怪,”程剛撓頭,“難不成,我們還漏了什麽?”
“我想明白了!”程傑忽然大聲交道,“一定是這樣的!”
程剛被嚇了一跳:“大哥,你倒是說你想明白了什麽呀!”
“很簡單,齊東林一定有什麽把柄被孟鶴抓住了,所以他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給孟鶴這麽值錢的古董。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孟鶴越來越飄,越來越飄,乃至到了現在,他覺得自己是淩駕於齊東林的存在!
得意忘形之際,就把他的兒子給搞殘了!”
程傑的分析頭頭是道,可是程剛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就在這時,樓下摟著美女打台球的方子濤忽然抬頭,喊程傑和程剛:“你們兄弟兩個在那幹嘛?還不下來玩!”
程傑和程剛頓時心癢癢的。
“嗨,想這麽多幹嘛?反正我們的時運已經來了!”
程傑說完,蹬蹬蹬下樓,也不管程剛了。
還是美女和球重要。
程剛見程傑已經跑了,聳了一下肩膀,安慰自己是想多了,也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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