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拿到了渠道，也製造了兩幅假的蘭亭集序。
孟鶴輕笑道：“你覺得楚天葛可能告訴我嗎？”
程雲珊想想，還真是。
楚天葛這麽討厭孟鶴，怎麽可能將渠道分享給他。
“那這兩幅字畫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可不相信這兩幅字畫都是真的。
孟鶴故意賣關子，不說，點了點臉：“你親我一下，我就考慮告訴你！”
程雲珊：“……”
她的臉瞬間被氣紅了。
“不說就不說，臭流氓！”
看著程雲珊惱羞成怒，重新回到程遠喬的身邊，孟鶴心情愉悅地揚起嘴唇。
偶爾調戲調戲媳婦，也是不錯的消遣。
這會兒工夫，那些圍著字畫檢查真假的工作人員也已經退開，沒了檢查之前的激情。
趙新銘沉聲問道：“怎麽了？”
“趙老，我們……我們實在是分辨不出這兩幅字畫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無論是從材質上還是從王羲之的筆跡，或者是墨水研究，都無法確定真假？”
眾人一臉為難地說道。
趙新銘和林樹成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趙新銘撥開眾人，走到了兩幅字畫前。
他隨手拿過其中一個工作人員的放大鏡，放大。
看了好幾圈，又湊上前去聞聞。
半天，他抬起頭，衝林樹成搖搖頭。
林樹成也走了過來，隻是掃了一眼，便沉聲說道：“既然你們都看不出，那就請周老來看看吧！”
連林樹成都要稱呼為老，足見這位周老的身份。
孟鶴卻有些擔心，這位周老，是林樹成的人。
於是，他問道：“不知道您口中的周老是哪一位？”
“你連周老都不知道？！”林樹成有幾分吃驚。
他看孟鶴的一通操作，還以為孟鶴在古玩界浸淫了多年。
可是，現在一開口，卻瞬間暴露了孟鶴入行的時間並不長。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可就要重新考量孟鶴的實力了。
“嗯。”
孟鶴還沒有意識到，他為什麽需要知道周老是誰。
林樹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才緩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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