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搞錯呢,孟鶴就是我的師兄,我問你——”
他忽然抓住林樹成,說道:“他是不是程家的女婿,他老婆是不是叫做程雲珊?”
林樹成點頭。
“那不就結了,”周慶說道,“他就是我的師兄!”
“不是,周老,”趙新銘打圓場道,“我在雲海市這麽久了,都不知道孟鶴還有一個您這樣德高望重的師弟,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事情很簡單,最近,我的師傅收了一個徒弟!”
周慶說道。
“您的師傅是……”
“林北嚴老先生!”
孟鶴口中含著的汽水差點噴了出來。
林北嚴竟然是周慶的師傅。
看不出來呀!
眾人也愣愣地看著周慶。
一直以來,眾人都以為林北嚴和周慶的成就是不相上下的。
但是誰能想到他們二人之間還有這層身份。
周慶這一次倒是很好心地解釋道:“我上大學的時候,林北嚴老先生正好是我的老師,當時我想要拜到他的名下,但是林北嚴老先生說,我這樣的資曆,還不夠格拜到他的名下。
直到我成為國家博物館的館長之後,林北嚴老先生才收下了我這個徒弟。”
眾人露出驚恐的神色。
林北嚴的要求也太高了吧。
當年,就算還沒有成為國家博物館的館長,周慶在這個圈子裏已經小有名氣。
沒想到,他的拜師之路竟會如此之難。
不過也不對呀,周慶的年紀比孟鶴大了好幾輪,就算是他成為國家博物館館長的那一天,才拜林北嚴為師,也不過是40多歲。
那個時候,孟鶴還沒有出生。
怎麽可能是周慶的師兄呢?
麵對這種人的疑惑,周慶解釋道:“林北嚴老先生手下的弟子,按資排輩,並不是按照拜入門下的時間計算的,而是按照多久拜入門下計算的。
比如說我,花了二十多年的時間,才成為林北嚴老先生的弟子。”
“那……那孟鶴花了多長時間?”
有人好奇地問道。
周慶佩服地看著孟鶴:“一天!”
眾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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