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蘭馨懷疑，林樹成是故意這麽說的。
“老爺子，我們能不能再商量商量，這百分百投放古玩四大家的廣告，是不是太狠了？”石蘭馨用商量的口吻詢問道。
並不想將兩家的關係鬧僵。
古玩這一塊，林家是專業的。
她現在也隻能求助林樹成。
要是連林樹成都不能提供幫助的話，那那一天，石家肯定要當著全國觀眾的麵，丟臉了！
“石小姐，我這些古玩，都不是等閑之輩，如果你沒有這個誠意，那就先回去吧！”
林樹成是抓住了石蘭馨的軟肋，完全不擔心她會不答應。
事實上，石蘭馨的確是搖擺不定。
在麵子和得罪官方上，舉棋不定。
最後，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抉擇，她隻好起身說道：“林老爺子，這件事……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這樣吧，昨天回去跟大家商量商量，可以吧？”
“當然可以！”林樹成已經勝券在握，完全不擔心石蘭馨會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
祥鶴堂。
程雲珊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看著正在監工的孟鶴，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到孟鶴，她總是覺得，好像是在哪裏見過孟鶴。
這種熟悉的感覺，隨著他們見麵的次數越來越大，越來越強烈。
“有點無聊吧？”孟鶴給程雲珊低了一杯咖啡，“沒有加糖。”
“謝謝，我就喜歡喝不加糖的咖啡，”程雲珊抿了一口，忽然發現不對勁，“你……你是自己喝咖啡的時候不喜歡加糖，還是說你知道我喜歡不加糖的咖啡？”
這也太巧了吧？
孟鶴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他便鎮定自若的說道：“我猜女孩子都不喜歡喝加糖的咖啡吧。女孩子不都挺害怕發胖嗎？”
“聽你這話，好像挺了解女孩子的，”程雲珊微微一笑，跟孟鶴在一起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壓力，“既然這樣，忙完之後，你有空嗎？”
“你要約我出去？”孟鶴直勾勾地看著程雲珊的眼睛，詢問道。
程雲珊撲哧一聲笑了：“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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