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正擁有隱形藥水的人隻有我了。”
這一點他的確可以百分百肯定。
孟鶴想到了富山春居圖。
那幅圖的作案手法和偷走他的古玩的作案手法是一樣的。
事後都無法在監控中看到可疑對象。
既然作案手法都是一樣的,那麽有沒有可能,他們都是使用了隱形藥水。
而應蔓薇那麽篤定的說,這個世界上擁有隱形藥水的人隻有她和王川。
那偷走古玩店的古玩和富山春居圖的人,隻有兩個可能,一個是王川,另外一個是應蔓薇。
孟鶴緩緩地抬起頭,看向應蔓薇。
應蔓薇的臉色漸漸變得越來越蒼白,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孟鶴掃了一眼身邊的陳一生:“老陳,你趕緊幫我去調查宋家和齊家。”
陳一生點頭,他看出來了,孟鶴和應蔓薇要聊一些,他不應該知道的事情。
等到陳一生走了之後,孟鶴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蔓薇,我們經曆了生死,也算是患難與共的朋友了吧?”
應蔓薇不安的吞了一口口水。
她總覺得,接下來孟鶴要問她最不想麵對的問題。
“當然。你幫我救了我妹妹,你就是我的恩人。”
她心裏更明白,如果沒有孟鶴,她就不可能救回應秀微。
房間裏麵緊張的氣氛同樣也影響到了應秀微。
她緊張的看著兩個人,敏銳的察覺到,彼此都在試探著彼此。
“那我想問你,你知不知道富山春居圖的事情?”
“什麽富山春居圖,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應蔓薇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是她的笑容看起來有些牽強。
“你不想說就算了。”孟鶴並沒有逼迫應蔓薇,而是繼續說道,“富山春之圖乃是我們華夏之瑰寶,但是因為某些原因,這幅畫被撕裂,被分割。如今這幅畫終於得以重組,這對於我們華夏來說,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促成這件事的人,是個英雄。
我很欣賞他的勇氣,如果我有這身本事,我也會去做這件事。”
“可是……”應蔓薇不甘的說道,“在其他人眼中,這就是行竊行為。”
“當年他們來偷來搶的時候,他們的行為就很光明正大嗎?”孟鶴頗為憤慨地說道,“我們華夏有多少古玩字畫流落在他國?
這些人偷了搶了我們的珍寶,最後還喜滋滋的等著我們把它們贖回家。
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應蔓薇詫異地看著孟鶴,孟鶴一直強調自己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古玩商。所以她也一直覺得,孟鶴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人。
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個商人的皮囊底下,也有一顆愛國之心。
“可是……”
孟鶴抬起手,按壓在應蔓薇的肩膀上。
“別可是了,不想說就不必說了。但是我必須得提醒你,有人在找你。而且隻要隱形藥水的事情又公布,他很快就會查到你的頭上。”
應蔓薇的嘴唇發白,她看向應秀微。
她不怕那些人對她動手,她就怕,那些人對自己的妹妹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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