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聳了一下,很快便繼續默默地跟在孟鶴身邊,像是一個沒事人。
孟鶴轉頭,不急不徐地繼續說道:“整個京都真的是由你說了算嗎?如果真的是由你說的算,你為什麽要找齊部長幫忙?”
他並不指望,齊部長發現金燦是一個齷齪之徒,從而站在自己這一邊。
這是沒有用的。
齊部長能成為齊部長,自然也是見慣了風雨,了解人性。
人性惡的一麵,並不會激發出齊部長對應蔓薇的同情之心。
他要的,是從金燦的口中親口承認,他自以為聰明的利用了齊部長。
聰明人可以接受一個齷齪不要臉的人,但是他們永遠無法接受,被對方利用。因為是對他們的智商來說,是侮辱。
金燦並沒有意識到這點,他已經百分百肯定,孟鶴今天必然要下跪。
所以,他有些肆無忌憚的說道:“沒錯,我的確是去找齊部長了。那是因為找齊部長,可以方便許多。
齊部長並不了解事情的真相,我可以改動的空間也更大。”
“哼!”見魚兒已經上鉤,孟鶴臉上的笑意擴散了一些,“也就是說你在這件事上承認你利用了齊部長。”
“也不能說是利用。”金燦轉身,“齊部長一直都想要知道富山春居圖的來曆,他為的是一個安心,我也想要富山春居圖的來曆,圖的也是一個安心。
所以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不能算做是利用。”
“如果此人和我沒有關係,你還會如此興師動眾嗎?你還會直接就給她定罪嗎?”
金燦不要臉的回答道:“不會!”
他這答案是故意在氣孟鶴。
然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真正生氣的卻是,孟鶴身後的隨從。
那人戴著帽子,低吼了一聲。
正要抬頭之際,卻被孟鶴扣住了手腕。
此時,金燦的目光才終於落到了此人身上,他掃了一圈,隨意問道:“這人是誰?為什麽如此生氣,難不成,他就是……應蔓薇的男人!”
齊部長捏緊了拳頭,並沒有作聲。
他之所以如此憤怒,是因為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金燦欺騙了他,在這場鬥爭之中,他就是犧牲品。
他可是堂堂文化部的部長,竟然被一個年輕人戲耍了。
這種感覺,比受到任何折磨都要讓他覺得屈辱。
孟鶴擋在了齊部長的麵前:“你先別管他是誰,金燦,我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給我下跪道歉,並且放了應小姐,你今天做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聽到孟鶴的要求,金燦哈哈大笑,他覺得孟鶴的腦子是秀逗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麵臨的處境嗎?
竟然敢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
“孟鶴,你是不是受了刺激?連現在是什麽情況都分不清了。”金燦往後退了一步,看著人山人海,將孟鶴剛才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孟鶴,我也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現在就給我下跪道歉,前段時間你給我找的不痛快,統統可以不做數。對了,還有一點,退出聯合會!”
說完,他抱著雙臂,看著孟鶴,臉上帶著笑容。
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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