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慕晴是真的怕了,但是今天,聽到這個男人信誓旦旦的說那些話,慕晴心裏超級解氣,而且仿佛是塵封已久的心,瞬間就打開了,眼睫毛都有些濕濕的。
遊炳華簡直肺都要氣炸了,“賀總,你非得這麽咄咄逼人嗎??為了一個女人,你和我作對值得嗎?”
“在我的字典裏沒有值不值得,隻有我想不想。我遇到了慕晴,謝謝你這麽對她,不然的話怎麽會有我的可趁之機?你不珍惜她,我會把她當做手心的寶貝,以後請你不要騷擾她,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賀子風低下頭,笑盈盈地看著慕晴:“累了嗎?累我就送你回去。”
慕晴喉頭哽咽,酸澀得厲害,心也狂跳不止,她低聲搖搖頭:“媽還在裏麵!”
賀子風抬眼看了一下頭頂的紅色手術燈,他想了一下,狀似考慮地開口:“既然你不想走,那也不能讓討厭的人汙染了空氣,來人!請遊總離開!”
“什麽?你敢對我……”
遊炳華要跳腳,但是他還沒有跳腳,身後就陡然出現了很多黑衣人,然後不有分手,直接拽著他的胳膊就把他朝門外拖去。
“你們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遊炳華掙紮著,這時候他才心驚地發現,剛才他帶來的那些人,已經全部被賀子風的人打倒,暈在牆角的地上。
……
遊炳華走了沒多久,慕夫人就被推了出來,那醫生說沒什麽大事,就是被注射了一些不明的藥引,現在的情況還可以,隻要不受到刺激的話,反正可以等到下一次心髒捐獻的時機。
因為慕夫人還沒有醒,還得繼續在醫院做很多的觀察,所以回家的時候隻有慕晴和賀子風。
直到坐在了車上,慕晴才發現,剛才那個微笑著懟遊柄華的賀子風,從遊炳華走的那一刻起,他俊美的臉上就完全沒了笑意,那裏的線條緊繃,仿佛誰欠了他的錢沒還似的。
慕晴坐在副駕駛位上,專門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男人,她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沒有聽他的話,讓他生氣了。
於是她主動地去扯了扯他衣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問,“你怎麽會來,我記得你說去公司了?”
賀子風眉心蹙得更厲害,聲音也低沉下來:“我不來你怎麽辦?你是不是想用自己的力量去救你的母親?”
緊接著賀子風一把甩開了她的拉扯,陡然怒喝:“你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幾斤幾兩!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如果我不來的話,你不知道你自己將會麵臨怎樣的困局?你腦子被門夾了嗎?什麽條件都答應,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這樣做的後果?你就算自己不要命了,也不要拿肚子裏的孩子開玩笑!”
慕晴從來沒有看到過賀子風一口氣說這麽多的話,而且帶著濃重的怒氣一時間也有些懵了,等到男人氣咻咻地說完,她嘴角一抽,有些討好地繼續去拉他的衣袖,討好著說:“哎呀,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呀,我自己心裏有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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