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他問。
慕晴看著男人無所謂的樣子,她恨不得衝過去一下,把這個男人給掐死。
賀子風繼續無視她,悠然地說:“看樣子是吐夠了……”
說完掐掉了手中剛點燃的一支煙,然後上了車。
慕晴抓狂地想要罵人,但是她現在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隻好悻悻的爬到車上去,無力的把車門關上。
這回賀子風倒是不像先前那麽開的快,而是很平穩。
慕晴終於明白了,他剛才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讓她難受,像是某種懲罰,
心裏再次把賀子風的祖宗罵了個十遍。
回到家以後給醫院的馬醫生又打了電話,確定母親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慕晴這才去洗澡,舒服地洗了澡以後她下了樓。
偌大的客廳裏,燈光明亮。
長長的餐桌後麵,身條筆直的坐著某個男人,他正在慢悠悠的吃著飯,夜宵是剛煮的西紅柿麵湯。
慕晴看了他旁邊的位置,同樣也有一碗西紅柿麵湯,還有一雙幹淨的筷子橫放在上麵。
折騰了一天,她確實是餓了。
“還在那裏愣著幹嘛?不過來吃飯!”他沒好氣的問。
慕晴還因為他整人的事情正在生氣,氣鼓鼓的坐過去鼓著腮幫,悶著頭,口大口地吃著麵條,還故意把吸溜吸溜的聲音放到最大。
賀子風忍無可忍的放下筷子,瞪她一眼,“你豬嗎?你能好好的吃飯!”
“如果我是豬的話,你和我同樣坐在一張桌子上,你也是豬!"慕晴毫無壓力的回嘴過去。
賀子風瞪眼,這小女人,別人欺負她的時候,她就像一隻善良的小羊一樣,和他到時候瞪鼻子瞪眼的,“你再說一句試試?”
“別說說一句,就算是說一百句還是這樣,難道不是嗎?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和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卻嫌棄我是一隻豬,說明你也是豬。”
“我看你這女人是欠扁!”賀子風陡然站起來揮起拳頭。
慕晴卻一點都不怕他,揚起臉鼓著腮幫嗬嗬恨地說,“你打你打,今天你要是不打你就是小狗!”
賀子風氣得快要爆炸了……
慕晴又不怕死地扔來一句,“連孕婦都打的男人還是男人嗎?”
賀世風的拳頭在空中顫抖了好幾下,最終他還是一踢木椅,氣咻咻的上了樓。
慕晴看著她上樓的背影,不服氣的吐了吐舌頭,“什麽嘛,我又沒要你來救我,救了我以後又是這副死樣子,甩臉色給誰看呢?"
……
慕晴很快吃完飯,她收拾完碗筷,在水槽裏洗了,這時她才發現有些不對的地方,整整一晚上,好像都沒有看到花姨。
走出了廚房,慕晴朝花姨的房間走去,“花姨,你在嗎?你睡了嗎?”她開了房門。
空蕩蕩的房間裏,花姨的床上,整齊的擺放著一疊被子,就像是豆腐塊一樣,慕晴走了過去,問下床單,冷得沁涼。
慕晴一下意識到了什麽,轉身就朝走廊走去,賀子風的房間還亮著燈,她想也不想地就衝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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