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家人?
齊小暖心裏有些疑惑,她不是霍家的傭人嗎?兩人怎麽會成一家人?
不過轉念一想,她如果嫁給了霍琛,的確也和這些傭人變成了朝夕相處的人,也算是一家人了吧。
“靜姨,您在這個家裏,很久了吧?”齊小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女人說道。
女人淡淡的點頭,嘴角掛著依舊掛著一抹淺笑。
“霍琛...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靜姨抬眼望著齊小暖,她的眼神,和之前的那些人都不一樣。
從齊小暖的眼裏,她看見了那樣單純真誠的光芒,在這深不可測的霍家大院,她是那樣純潔的存在。
“他啊...”
話音剛起,門口便傳來幾聲有節奏的敲門聲。
靜姨轉身走到門邊,低聲說了一句:“馬上。”
說完手便搭在門把上打開門準備離開。
頓了頓腳步,靜姨轉過頭笑著望向齊小暖。
“是個奇葩。”
奇葩?靜姨還真夠敢說的。
齊小暖扯了扯嘴角,霍琛得有多神秘才會讓一個傭人阿姨對他作出這樣的評論?
收拾好準備走出房門的時候,齊小暖慢悠悠的拿出手機才發現已經超出霍琛告訴她的約定時間半小時了。
急匆匆的趕出門,她都忘了自己腳下踩的是一雙十五厘米的恨天高。踏出房門的時候,一個踉蹌讓她直聳聳的撲了下去。
完蛋...
齊小暖已經來不及再作出其他的思考動作,心裏隻冒出這兩個字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已經死相慘烈的癱在地上的時候,感覺到了自己身下的柔軟。
這霍家的地板,都是這種軟乎乎的嗎?
被嚇得回不過神的齊小暖死死的閉著眼睛。
今天真是倒黴晦氣得很,不是在這兒摔,就是在那兒摔,看樣子得找個時間是燒高香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小鬼纏上了。
齊小暖還趴在地上想著拜佛燒香的事情,就聽見地下傳來一個聲音。
“摸夠了嗎?”
地板還會說話?
“啊!你你你,你是誰?”
齊小暖猛然睜開眼睛,抬眼便跌進了一汪深不見底的眼眸裏。
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嘴角掛著冷酷的笑,直挺的鼻梁和左眼角那顆勾人的淚痣。
這完完全全是一張每個女人都想犯罪的臉。
“摸夠了又開始看不夠了?”
男人的嗓音富有磁性,好聽得像深夜電台的男主持人,極具誘惑力,不像霍琛那般,時常低沉沙啞。
但這雙眼睛,卻讓齊小暖有種熟悉的感覺。
“怎麽?沒摸夠看夠的話,換個地方,讓你再仔細的全身上下看個清楚。”
男人的字裏行間充滿了冰冷,讓齊小暖心裏像觸電般一顫。
猛然一驚,才意識到自己和這個男人倒在地上的姿勢極其曖昧。齊小暖急忙準備爬起身來,卻被那男人一把扣住手腕,重新拉回軟乎乎的“地板”。
“占了便宜就想走?我感覺我的身體受到了傷害,不給我治治嗎?”
男人輕挑著眉,語氣依然冷如寒冰。
齊小暖被他磁性的嗓音和曖昧的話語逼紅了臉,心裏隻覺得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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