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彥無所謂的聳聳肩,“隻是覺得你應該知道,不然對他不公平!”“公平?”段之晴嘲諷的笑了笑,“如果你知道他做了什麽?你還會這麽說嗎?”“這不能怪他……”寧彥放下咖啡杯,眉頭微皺的看著窗外,看著外麵行色匆匆的人,還有來來往往的車輛,“我是以辰越主治醫師的身份,才跟他認識並成為朋友的……”段之晴抬起頭,看向寧彥的眼神裏,有些微的驚訝一閃而過。“他有間歇性狂躁症,已經八九年了……”寧彥收回了視線,表情很淡的看著段之晴,“發病的時候會情緒激動,難以自控,嚴重的話甚至會毀滅身邊的一切——人或物!”“其實他已經好久都沒有發病了……不知道昨晚怎麽會……”“他為什麽會得這種病?”段之晴有些疑惑,邵辰越這樣冷靜自持的人,到底是什麽樣的經曆,會讓他患上這種病,“難道是……遺傳?”寧彥搖了搖頭,“似乎是因為所愛的女人在訂婚宴上,跟另外一個男人離開了……具體的來龍去脈,我也不太清楚!”“你不是他的主治醫師麽……”段之晴小聲地嘀咕。連最起碼的情況都不清楚,他到底是怎麽針對病因來治病的啊?“我隻要知道他是因為感情的原因就行了,具體細節不用知道也可以!”不滿段之晴對自己的誤解,寧彥不服氣的解釋。“不過如果你想知道細節,可以去問雪鬆,他還有他哥哥杭雪嶺,他們三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寧彥補充說。“也沒有特別想知道了……”段之晴尷尬的吐了吐舌頭,表情恢複認真,“那他昨晚……”“昨晚的邵辰越不是真正的他,隻不過發起病來,連他自己也沒辦法控製,所以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辰越真的不是故意的……”寧彥眼神認真的強調。“就算不是故意的,傷害也已經造成了!”段之晴賭氣的反駁。她現在隻要一回想起昨晚的事情,腦海中就會浮現出邵辰越盛怒的臉,還有眼神凶狠的雙目,以及他絲毫不加掩飾的欲望和貪婪。她害怕那樣的邵辰越,害怕的渾身顫抖。寧彥看了看手表,神色嚴謹的說:“我隻是想讓你了解這些,至於你想怎麽做,還是要由你自己來決定,好了,時間不早了,去上班吧!”段之晴點點頭,拿起衣服和包,跟寧彥一起走出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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