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而疏離,但是起碼現在他懷裏擁著的,是他這輩子最渴望、最想得到的女人!
從一開始的擔心,到後來疾言厲色的興師問罪,再到一個接一個的或無奈,或憤懣的離開,偌大的總裁辦公室裏,突然就空蕩蕩了起來。
那種倏然的冷清,仿佛心髒被掏空,突然而來的落寞像一陣穿堂的風呼呼吹過,帶走了身體裏僅有的一絲溫熱。邵辰越無力的靠在椅背上,眸底的深沉仿佛潑墨般的夜色,愈發的濃重了起來。
如果不是昨夜無休止的溫存;如果不是時隔一月,再次見到那個讓他牽腸掛肚的人;如果不是那張讓他念念不忘的容顏,再次對著他笑靨如花,他或許真的可以做到,變成一隻鴕鳥,把頭埋進沙子裏,從而無視外麵世界的天高地廣。
然而事實卻是——他不能!
第一次那麽悲哀的發現,自己竟然也有無能為力,需要依靠別人來解救的時候……
而從威廉這件事上,邵辰越比以往更清醒的意識到,自己不夠強大。或者說,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麽強大,所以他隻能選擇,用那樣一種屈辱的方式,來保全他心愛的女人,還有她肚子裏他們的孩子!
邵辰越並不是一個不善於偽裝冷漠的人,相反的,這麽多年,他似乎已經習慣了帶著冷漠的麵具,不苟言笑,用冰冷的眼神嘲笑著卑微而醜陋的世人。
可是當他麵對著段之晴,擺出冷酷的臉色,說出那些殘忍的話語的時候,一字一句,仿佛都化作了尖利的刀刃,插在了他的心口上,鮮紅色的血液從傷口上氤氳而出。
盡管他知道,婚禮上甚至在醫院一切都隻是在演戲,盡管他知道,段之晴眼睛裏的淚水和表情裏的絕望,都是在配合他的偽裝,可是邵辰越的心,還是像被一隻枯槁的手攫住一般,忍不住一陣高過一陣的抽痛。
有那麽一刻,他甚至想要結束這一場殘酷的自我折磨,把段之晴狠狠地抱在懷裏,告訴她,他不演了,這場戲他真的演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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