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子!”杭雪嶺瞪了杭雪鬆一眼,語氣裏隱約有警告的意味。
嚴昊是什麽樣的人物,別人或許不清楚,但是他們杭氏兄弟可是一清二楚的。他是國際上頂尖的醫生,不僅熟知中外醫學藥理,一手精準的快刀,更是鮮少有人能夠與之匹敵。雖然他現在是少爺的下屬,並且屈居在國內的醫院,但是這不代表他會忍受隨便誰的侮辱。
杭雪鬆一直都是一個說話不經過大腦的人,但是他並不是一個笨蛋,他隻是很多時候懶得思考而已。所以那番話一出口,他就察覺到似乎有點說過了,再加上杭雪嶺一臉嚴肅的提醒,更說明了問題的嚴重性。
隻是作為養尊處優的少爺,平日裏趾高氣揚慣了,哪裏會甘願拉下臉來,承認自己的錯處。所以盡管杭雪鬆知道自己錯了,卻仍舊隻是別過臉,死磕著不肯道歉。
嚴昊似乎並不在意杭雪鬆的態度,或者說他壓根沒把這種,隻知道吃喝玩樂的浪蕩子弟放在眼裏。他隻是眸色陰沉一下,然後兀自盯著右手食指上那圈猙獰的疤痕,輕描淡寫的說:“從少爺保住我這隻右手開始,我就決定一輩子對他忠誠,這——並不是什麽丟臉的事!”
說完,嚴昊就放下了攔阻眾人的手臂,側身閃到一邊,“該說的我也說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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