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該平白忍受那些指責嗎?
“換一個角度想,有那麽多人替白以晴不平,不正是說明,她是一個很好的人,而你——也沒有愛錯人,不是嗎?”段之晴語氣淡淡的說。
“珍珍不一樣……別人或許可以平和的看待你,但是她不會,而且永遠不會……”
“她……”段之晴驀地想起剛才歐陽珍說的話,心裏突然劃過一種意外的想法,難道……
“她說的愛,是真的愛——是隻有男人對女人才會生出的愛!”
歐陽珍走出邵家老宅的時候,陰沉的天空中下起了綿密的細雨。細如牛毛的雨絲,仿佛情人之間的吳儂軟語,沁透薄薄的一層皮膚,滲進身體裏,有一種不屬於初夏的寒涼。
一輛米黃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了她的麵前,穿著整潔的司機下了車,舉了一把透明的傘,罩在了歐陽珍的頭頂,“大小姐,老爺讓我接您回去!”
歐陽珍從綴滿水晶的手包裏,拿出一張房卡,丟到司機懷裏,“車鑰匙給我,我要去個地方,行禮在凱撒酒店……”
說完,她就不由分說的奪過司機手裏的車鑰匙,打開車門鑽進了車裏,動作熟練的發動車子,一腳踩下油門,亮黃色的跑車便在蒙蒙雨霧中疾馳而去。
細雨霏霏中,跑車經過大半個小時的飛奔,停在了一座墓園門前。墓園裏綠樹蔥蘢,花草繁茂,如果不是雕花的鐵門旁邊、楷體鐫刻著的“墓園”兩個大字,會讓人恍惚以為,這裏是一座主題類的度假村。
歐陽珍直接無視掉趴在值班室的桌子上、昏昏欲睡的守墓人,熟門熟路的走進墓園,找到了一個令她魂牽夢繞多年的人——可惜她早已化作一抔黃土,長埋地下了。
越是接近白以晴的墓碑,歐陽珍的步伐就越是緩慢,直到那張黑白色的照片,清晰地印在她的眼眸中,她才渾身像是脫力一般,驀地跌坐在了墓碑前,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
“晴,我來看你了……又來…看你了……”
十年了,每年僅有的幾天回國的日子,她都會過來看一眼白以晴,好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對她的愛,還有……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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