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恨不得拍案而起,可惜拖著那條斷腿,他隻能稍稍挺挺胸,色厲內荏的說:“我還真就沒聽過了,咋地吧!”
說著,他就看向目光在他們兩個人之間遊弋的段之晴,“之晴,你離安佑楚遠點,不要相信他,丫的就是一壞坯子,整天惦記著別人的女人!”
說實話,做夾心餅幹的夾心的感覺,真的不怎麽樣!段之晴左右看了看,一邊是溫柔淺笑的安佑楚,微張的薄唇有種說不出的風情萬種;另一邊是氣鼓鼓的杭雪鬆,蓄勢待發的模樣像極了領地被覬覦的小獸。
一看這陣仗,孰優孰劣顯而易見。
“好了——”段之晴擋在了兩人中間,隔開了安佑楚和杭雪鬆對峙的視線,“安佑楚,謝謝你來看我,不過你放心,邵辰越已經找到寧彥了,隻要寧彥在,我臉上的傷一定不會有問題!”
“你這麽說,便是不肯離開他了……”安佑楚站起身,神情中有些落寞,“沒關係,隻要你能好好的幸福著,在誰身邊都是一樣!我走了,你多保重!”
安佑楚剛剛走出病房門,杭雪鬆就對著他的背影做起了鬼臉,幸災樂禍地說:“無事獻殷勤,隻可以一無所獲……哈哈哈哈哈!”
“杭雪鬆,你要是再像一隻聒噪的烏鴉一樣,那就馬不停蹄的滾出我的病房!”段之晴一個淩厲的眼鋒掃了過去,板起臉威脅。
杭雪鬆立刻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他一閉嘴,整個病房像是突然間安靜了下來,仿佛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沉寂,就連段之晴也呆呆的坐在床上,入神的思考著什麽。
其實,她剛才聽到了安佑楚近乎自言自語的低喃——“同樣的情境,你可會想起些什麽”。直覺告訴她,安佑楚一定知道些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可是很明顯他不願意說。
不是不想去深究,隻是段之晴感覺,在她的心底似乎禁錮著什麽,那些關於過去的一切謎團的謎底,都被鎖在一件黑暗的房間裏,一旦房間的門被打開,後果便不堪設想。
可是不打開那扇門的話,似乎又有些不甘心……
“到底應不應該探究呢?”段之晴在迷迷糊糊睡著前,止不住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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