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彥原本還在想著,段之晴究竟什麽時候回來找他,卻沒想到抬眼間,一身淺粉連衣裙的女人已經站在了辦公室門外,臉上的表情莫名。
他微微笑了笑,一副意料之中的語氣說:“你到底還是來了……”
段之晴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生怕一個大意,那個笑容就會分崩離析。她緩步走進辦公室,猶豫著張了張口,終是狠心問了出來,“那天做檢查的時候,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整過容的事情?”
“嗯……”寧彥輕點了點頭。
“是真的?!”段之晴渾身一震,就像是生生從晴空裏劈下一道驚雷,讓她呆立在當場。
原來還是抱有一絲僥幸的,就算親眼見到了那些所謂的證據,段之晴還是自我安慰,說物有相同,人有相似,長得像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直到最後那一絲希望,被寧彥一個肯定的眼神,完全覆滅了以後,她才真正明白,什麽是絕望,什麽又是無望。
“可是——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有一種可能是,你雖然整過容,但是被人強製忘記了!”寧彥直視著段之晴閃爍的雙眼說。
“強製忘記?”
“對!”寧彥點了點頭,緩緩靠在了椅背上,雙手交疊著放在膝蓋上,“催眠就可以做到!一個成功的催眠師,可以改變人瞬間的記憶,而一個更成功的催眠師,可以編輯一個人長時間甚至幾年的記憶!”
“你是說……我被人催眠了?然後忘記了一些事情?”
段之晴不由得想起,間隔著做著的噩夢,那些零碎的畫麵,那些陌生卻又帶著熟悉的人和事,難道這些真的是她曾經經曆過的?
她輕蹙起了眉頭,看向寧彥的眼神中,夾雜了些許懷疑。
“別看我!”寧彥急忙擺手否認,“我雖然也主修心理學,但是以我目前的水平,還不能做到完全剪輯甚至改變一個人的記憶!”
“你的意思是……有人可以?對嗎?”段之晴抓住了寧彥話裏的漏洞,腦海裏驀地就浮現出一個人名,一個最有可能也有能力催眠她的人。
寧彥顯然和段之晴想的一樣,他臉上的神色也愈發凝重了起來,“的確有人可以做到——Ada,我的養母兼導師!”
“果然……”
段之晴臉上的平靜,倏然破碎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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