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不瞬的直視著白以晴,目光中的堅定像是一堵城牆,任何艱難險阻都無法摧毀,“萊爾德身上流著的血,注定他必須要坐上這個位置,而這個過程,也注定會有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把槍口對準他!”
“他可以為了你,放棄王位,我隻是希望你起碼可以為了他,短暫的拋棄一下兒女私情,難道這就那麽困難嗎?”
“短暫的……是什麽意思?”
見白以晴有了些許的動搖,女皇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隻要萊爾德繼承了王位,你們的婚姻自然就可以自行處理了,到底是解除婚約也好,還是繼續下去也好,都隨你們!”
用一個虛假的婚姻,保住緋笙的一條命,似乎算是一樁劃算的買賣。
“我……可以考慮一下嗎?”
“當然可以,Sunny,我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姑娘,又深明大義,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女王微笑著說完,看向宮殿門口,“沃爾,送Sunny小姐回去!”
“是,陛下!”
白以晴重新回到邵辰越在倫敦的別墅時,已經是下午一兩點了。邵辰越還沒有回來,房間裏也還維持著她離開時的狀態。
她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把自己摔進了綿軟的床墊裏,扯過被子蓋在了腦袋上。
有些事,越是強迫自己不去想,就越會在腦海裏凝聚成清晰的畫麵,比如緋笙的死。白以晴的腦海裏,總是出現各種鮮血淋漓的畫麵,畫麵裏的緋笙渾身是血,正對著胸口的地方,鮮血順著傷口快速溢出,在白色的燕尾服上氤氳開來。
“啊——”白以晴捂著腦袋,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有誰的死,是她最難以接受的,除了邵辰越便是緋笙了。她對緋笙的感覺,更傾向於一種親情,正因為是親情,所以才會更難以割舍。
一直以來,都是緋笙在為她做著什麽,一心為她著想。現在,該是她為緋笙做些什麽的時候了。
這麽想著,白以晴就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語氣平靜的說:“威廉,我有些事要跟你說……好,我現在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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