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我瞞得這麽深!”
緋笙搖了搖頭,一臉無辜的說:“獵鷹會本來就是成員互不認識,所以我也不知道S就是你!”
羅伊適時地打了一個響指,“賓果,一個組織之所以能夠長久的存在,除了它自身的強大以外,還要有長久的神秘性,嘿嘿!”
“羅伊,現在的你真的很欠扁!”白以晴活動了一下頸部和手腕的關節,嘎嘣作響。
羅伊見狀,連忙節節後退,訕訕的笑著說:“嗬嗬,我想到還有重要的事情,就不和你們多聊了,咱們後會有期!”說完,就一溜煙兒的跑沒影了。
“哼,膽小鬼!”
白以晴輕啐了一口,目光鄙夷地說完,回過頭就看到了緋笙倏然落寞的臉,“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她三兩步走到緋笙麵前,一臉關心的問。
緋笙緩緩搖了搖頭,語氣淡淡的問:“選舉結束了,你是不是就要……回去了?”
白以晴也是一怔,隨即輕點了一下頭,“唔,是該回去了,隻是不知道邵辰越還有沒有等著我……”
“他一定會的,如果他不等你,那麽你再回來,因為我會一直等著你,一直!”
白以晴在心裏歎息了一聲,緋笙的深情總是讓她無地自容,繼而覺得自己實在是罪無可恕,居然能夠忍心傷害一個這麽單純的大男孩。
“需不需要我讓人幫你收拾一下行李,然後送你去機場?”緋笙抿了抿唇,轉移了話題。
“不用了,在我回去之前,還有些事情需要問問威廉——我最親愛的舅舅!”白以晴望向早已開遠的軍用陸虎,目光幽幽的說。
對於威廉來說,固執的支持凱爾文是他最大的賭注,卻也是他此生最大的失敗。
凱爾文的落選,意味著威廉所付出的時間和精力都化為徒勞,就像是一個人辛辛苦苦建造了一所木製的別墅,到頭來卻被別人付之一炬一樣。
他幾乎不敢去看白以晴的臉,也不敢直視她憤恨的目光,便乘坐上軍用陸虎,倉皇的回到了菲爾普斯家宅。
大發了一通火後,他就一個人躲進滿是賀小婉遺物的房間裏,刀刻般堅毅的臉貼在屋子中央的油畫上,眼神之中滿是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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