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化的倫敦國際機場,突然有些無所適從,就連手裏的機票都變得沉甸甸的。
緋笙握著她的手,稍一用力便將她帶進了懷裏,柔聲說:“一路順風,順便借用一句話,如果那裏天氣晴朗,那你就留在那裏,如果那裏風雨淒涼,那你就趕快回來,把那裏、那個人完全的忘記!”
“謝謝。”白以晴靠在緋笙的肩膀上,告訴自己最後脆弱一次,然後再繼續堅強。
緋笙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鬆開白以晴,“登機時間快到了,你準備checkin吧!”
白以晴點了點頭,拿好飛機票,微笑著緩步向安檢處走去。
“Sunny小姐——”
突然一聲大喊,止住了白以晴邁向前的腳步。她皺著眉回過頭,看到了平時最嚴謹不慌的田中先生匆匆跑了過來,卻在半路被緋笙的保鏢攔了下來。
田中先生頭發淩亂,一聲黑色的燕尾服也沒了往日的整潔,就連紫色的領結都有些歪斜。
白以晴直覺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頭頂的廣播中,已經傳來播音小姐通知登機的聲音。她拿著機票的手緩緩握緊,猶豫再三,終還是無法做到決絕離去。
她大步走回到緋笙麵前,在他意外的眸光中,看向一臉急切的田中先生,“有什麽事嗎?”
“小姐,家主他昏倒了,醫生說是腦溢血,有可能全身癱瘓……”
“什麽?!”田中先生還沒有說完,白以晴已經心髒一滯,失聲打斷了他的話,“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帶我去見舅舅!”
她到底還是改不過口,不過威廉是她親生父親的事實,卻早已根植在了骨髓血液中。
“以晴——”緋笙一把抓住了白以晴的手臂,搖了搖頭說:“你放心,威廉的事情我會全權負責……我有不好的預感,這次你如果留下了,一時半會兒肯定回不去了!”
白以晴何嚐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可是威廉是她的親生父親,她不是冷血動物,做不到麵對威廉的病情袖手旁觀。
當時的白以晴並不知道,僅僅是一秒鍾的猶疑,卻造成了她和邵辰越之間的萬分艱難。如果她能預料到以後的發展,不知道會不會改變最初的選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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