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商界的要人對於白以晴或者段之晴的名字,全都選擇沉默。在他們眼中,像邵辰越這種英俊而又多金的男人,身邊的女人就算是走馬觀花都不足為奇,更何況不過隻是換了一個而已。
白以晴覺得,他們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兩個世界的生活,盡管在同一個城市,卻並不能經常遇見,她似乎隻有在電視上看到他,他在各種頻道和新聞報道中,依舊炙手可熱。隻是莫名的,那個倚在他身邊巧笑倩兮的女孩,刺痛了她的眼。
寒冬的初雪到來時,白以晴偎在陽台上的躺椅裏,裹著厚厚的被子,看著六瓣的雪花紛紛揚揚的從夜空中落下來,像是蹁躚起舞的精靈。
記得以前有人說過,雪花是上帝的寵兒,它們潔白而美麗,不染絲毫塵埃。
白以晴端起玻璃矮桌上的高腳杯,輕抿了一口紅酒,驀地想起了剛才的衝動行為。
就在剛才,她正百無聊賴的翻找著電視頻道,希望能找一個舒心的節目,然後突然就看到了邵辰越的臉。他似乎在參加一個商業大樓的剪彩,穿著合體西裝的身體頎長而英挺,刀削般的麵龐越發冷毅了起來。
他的身邊,是小鳥依人的連怡萱,如海藻般微卷的長發下,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異常精致。她抬眸凝望著邵辰越,目光深情繾綣,唇邊笑意旖旎。
白以晴感覺自己的心頭,驀地就有一股無名火起,她順手抄起一旁的煙灰缸,不由分說的朝著液晶電視丟了過去。
“看著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霸占著,心情真是不爽!”
白以晴這麽想著,便起身披上被子走到陽台上,自顧自倒了一杯紅酒,在竹製的躺椅上躺了下來,剛才所有的戾氣仿佛一瞬間消散了。
“邵辰越,你什麽時候才能想起我呢?”
第二天,白以晴正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就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了。她一看來電顯示,頓時咬牙切齒得恨不得把對方扒皮拆骨。
“向榮,我上輩子是把你的祖墳刨了還是咋的?你這輩子轉世過來討債的嗎?”她雙眼噴火,語氣惡狠狠的說。
“白總,您老都已經宅在家裏有個把月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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