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警隊裏派來的警察裏,有一個很年輕的小姑娘,似乎是警校剛畢業的學生,他們決定由這個女警扮成我們家的仆人,前去同綁匪交涉!”
說到這裏,邵辰越沉默了一下,端起手邊已經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才繼續說:“交易中有綁匪識破了女警的身份,便朝她開了槍,女警訓練有素,躲過了綁匪的槍,然後帶著我一起跑進了大樓,並且把我藏在了電梯裏,自己又跑出去引開了綁匪!”
“那個女警後來……怎麽樣了?”
“她死了,被一槍擊中心髒,還沒送到醫院就不治身亡了,我到現在還記得她跟我說過的最後一句話——有光,就會有希望,所以我一直在電梯裏等,直到電梯打開,我看到了母親擔憂的臉!”
白以晴從來不知道,原來邵辰越還有這麽一段深埋在心底的往事。
“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敢坐電梯,因為有密閉恐懼症……我也責備過父親,為什麽不直接把贖金給了他們,後來才知道,那些綁匪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我……”
白以晴伸出雙臂,環住了邵辰越的腰,聲音溫和的安慰:“沒事的,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你知道為什麽,明明我已經查到撞我的人是何堯年,卻還要放過他嗎?”
白以晴也對此很是不解,因為邵辰越雖然心胸寬廣,但是有時候卻奉行睚眥必報,因為有些傷害你的人,你給了他們原諒,隻會換來更深的傷害。
“因為當初為了救我而犧牲的女警,叫何堯希,希望的希!她是何堯年的姐姐!”
“什麽?!”
“其實以她父親的身份,她完全不用到警局實習,可是那似乎是一個執拗的女孩,不想在家族的光環下被人不恥,所以執意跑來了基層的警局,結果就碰上了這個大案……”
白以晴不禁想起送寧彥走時候的場景,自言自語的說:“怪不得,寧彥就連臨走的時候,還一直要她一定要原諒何堯年的行為,原來……”
“我不會怪他,但是也僅此一次了!”邵辰越麵帶微笑地說。
白以晴點點頭,語氣堅定地說:“我也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說這話的時候,他們並不知道,其實傷害已經在悄悄臨近了——這自然是後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