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說對於邵辰越來說,綁架應該是他年少之時的陰影,可是他卻對綁架白以晴樂此不疲,比如說今天早上。彼時的白以晴正因為某人昨晚的獸*性大發,而腰酸背疼的趴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做著美美的好夢,結果邵辰越就霸道的把她抱了起來,連人帶被子一起丟進了加長的賓利房車裏,然後聲音清冷的吩咐:“開車,去機場!”
白以晴扒開擋住了視線的被子,聲音慵懶的抱怨:“邵辰越,你一大早的發什麽神經呀?去機場?我還下地獄咧!”說完,白以晴微眯著的眼睛頓時瞪得溜兒圓,失聲驚叫:“……去機場?!”
邵辰越輕點了一下頭,拿起隨手從衣櫃裏扯來的衣服,丟到了白以晴身上,側眸問:“你自己穿還是要我親自動手?”
白以晴下意識的拉開被子,看了看一絲不掛的身體,還有上麵留下的點點的紅痕,忙不迭的搖著頭說:“不用,不用,不用勞煩少爺大駕,我自己穿就好!”
她小心的觀察著,直到邵辰越靠在椅背上開始閉目養神了,白以晴才伸出一隻手臂,臉色微紅的拿過嶄新的內衣褲,換好後又拽過來連衣裙,等到穿戴完畢後,她的臉已經紅得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
接過邵辰越遞來的鮮榨橙汁喝了一大口,白以晴抱著杯子坐到他對麵,一臉疑惑的問:“去飛機場幹什麽?”
“坐飛機。”
白以晴差點沒被剛喝進嘴裏的橙汁嗆死,恨恨的白了邵辰越一眼,“我當然知道去飛機場是為了坐飛機,難不成還是去坐火車啊?我是問我們去哪裏?”
邵辰越隨手扯了兩張紙巾,拉過白以晴的身子,動作溫柔的擦拭著唇角的口水,眉頭微皺的搖了搖頭,“真該讓你洗漱完了再出發!”
白以晴心虛的別開眼,繼續諂媚的笑著:“那邵辰越,我們到底是要去哪兒?”
“巴黎。”邵辰越丟掉紙巾,漫不經心地說。
白以晴的眉頭擰成了疙瘩,嘟著嘴問:“所以說,我們為什麽要去巴黎?還這麽著急忙慌的?”
“一,巴黎是時尚之都,也是旅遊勝地,這個季節去剛好,所以我們當然是去玩了;二,我如果不趁著邵承澤還沒睡醒,把你帶出來,難道你以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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