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臉紅脖子粗的在反駁著,賀藝鋒一個人被夾擊在中間,那場景完全就是比火山爆發都還要厲害。
雨露趕緊的將自己的脖子給縮了回來,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唾沫,定睛的看著銘南道:“你當真的確定是要我過去嗎?我怎麽感覺自己過去就是一種錯誤的決定呢?我怕自己會被炸得骨頭都不剩下的。”
吳玲沒好氣的看了雨露一眼道:“廢話,都已經是這個時候了,你不過去還能夠讓誰過去啊,你先過去穩定住了情勢之後,剩下的事情我們再繼續慢慢的研究,趕緊的去吧。”
雨露側頭看著銘南,見他也是在點頭,她隻能夠是再一次的咽下了一口唾沫,隨後一副壯士付刀山的場景朝著程雁卉的方向走去了。
趕緊的一個閃身抵擋在了程雁卉的跟前,含笑著快速的開口道:“太後太後,有什麽話我們好好的說,你這樣吵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對不對?別到時候影響到了你的侄孫子就不好了,你要知道這寶寶可是最敏感的了,別到時候弄得胎教不好,趕緊的喘口氣,喘口氣,我們坐下來慢慢的說。”
程雁卉連續的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平靜了自己的情緒,一聲冷哼轉身走到了沙發上做好,一臉的暴怒情緒。
季玉生也是同樣的舉動,轉身走到了沙發上怒氣衝衝的喘息著自己的情緒,不過那臉色比程雁卉的更加的黑。
賀藝鋒見兩人終於是消停了下來,總算是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抬手撫摸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珠,這大冬天的都能夠流淌這麽多的汗,也算是一種鍛煉了吧。
雨露見兩人總算是消停了下來,深呼吸了一口氣坐到了程雁卉的身邊,眨巴著眼睛看著她道:“事情我都已經是聽玲玲說過了,太後啊,都已經是過去了這麽多年的時間了,你還吃這些幹醋做什麽啊?爸爸這麽多年的時間,你又不是不了解他,要是真的跟那女人有什麽,就不用等到現在了,你說是不是?”
程雁卉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一邊抬手指著季玉生,一邊側頭看著雨露怒火衝天的道:“你爸爸當年在跟我結婚的時候就沒有忘記過那女人,今天看見她了之後,你是沒有看見他笑得跟狗尾巴花一樣,你讓我怎麽想啊?”
狗尾巴花?這是什麽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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