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當時優良說出‘講道理’這三個字之後,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歪理;可是這家夥的氣場和思維實在太強大了,他的歪理往往令人絕望;毫無反駁的餘地。
東琳望著文林夕有些幸災樂禍的問她:“你該不是不知道這碗湯叫啥名吧?”
察覺到了東琳口氣重的調侃,文林夕惱羞成怒,吊兒郎當理直氣壯的說:“誰說我不知道,免費配餐湯嘛。”
東琳強忍住不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裝出一副吃到山珍海味的神情道:“這碗配餐湯雖然是免費的,可味道著實不錯,你說對吧,免費配餐湯。”
被她如此調侃,文林夕小臉紅到了脖子根,尷尬的連說話都不會了;這樣的窘境,印象中還是第一次。
偏偏,木森要給她火上澆油,對文林夕說:“其實你不必將就我們的;以你的標準來說,這個地方不論食材還是烹飪都是劣質的;食品的安全衛生也有很大的隱患。”
文林夕覺得自己似乎被拒之門外了,一直以來她都希望能有一些在生意和家世背景之外相處的朋友;她來第一中學,不僅是因為這裏有時優良,更是因為這裏匯集了各種各樣的人,她覺得在這裏的話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能在‘公事’之外單純的接受自己的人。
可是她似乎錯了,不論是第一中學還是別的地方,不論是奮進向上的好青年還是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人類這種群居動物,在一些好惡上會相似的叫人發抖。
在女中的時候至少大家都是一樣的,可是來第一中學,老師和同學都把她當做嬌滴滴刁蠻任性的大小姐。
來時的幻想已了無蹤跡,是不是還要繼續呆下去呢?
文林夕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心裏罵自己道:“這麽不爭氣,難怪人家把你看成一無是處的大小姐。”
時優良放下碗筷,坐直了身子,十指交叉手肘撐在桌子上,望著文林夕開口道:“話可能不大中聽,但確實是這個道理。我們把你當朋友,所以在島上的時候欣然應邀;你把我們當朋友,也不必委屈自己來將就。”
文林夕不大明白,稍微抬頭看了時優良,問他:“什麽意思?”
時優良遞給她紙巾,告訴她說:“意思就是:朋友是互相理解的,而不是互相將就的。”
文林夕哭得更加傷心了,責備時優良:“你說話怎麽總是這麽繞。我現在已經這麽難過了,你就不能說的簡單點嗎。”
時優良道:“但是如果我隻說一句:我們是朋友!幹巴巴的空洞無力,你隻會覺得我是為了敷衍安慰你才這麽說的。”
文林夕的心情一下好了很多,時優良安慰人的方式很特別,也很有效。
文林夕抽泣幾聲,擦了眼淚,呼口氣平定心情說道:“所以,你們真的沒把我當成朋友嗎?不會覺得我太嬌氣?”
時優良道:“不確定,但哪有什麽關係;把你當朋友就是雖然你很嬌氣,我們還是把你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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