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不過是你教我寫詩,我就寫了而已。”
“你可以拒絕的啊!”
時優良點頭:“是的,本來是可以拒絕的,但是我突然想到如果我能夠成為一個詩人,或許也是極好的。”
時優良在想什麽?東琳完全搞不懂:“雖然大多數時候我都不懂你的腦袋裏到底裝了些什麽,不過此時此刻,我更加不懂了。而且還有一種強烈的想要知道的願望,或者說是願念,所以,可以請你解釋清楚嗎?”
時優良猶豫了稍許,告訴東琳:“怎麽說呢,一個人寫詩的時候,一般是帶著某種念力的,比如古代文豪們的忠君愛國的情懷,寫情詩的人肯定多情,寫悲苦詩的人生活肯定悲苦。正是因為他們雖然處於這樣那樣的情景之中,才寫出了代表自己心意的詩句。
但是我不同,我的生活很好,很平淡,像一杯水,所以我是寫不出那種動人心弦的詩句的。
對我而言,這個世界如同一杯白水;沒有水絕對活不下去,但是日常的白水,也實在是淡而無味。偏偏,我這個人又很懶、很怪。所以,你聽不懂我寫的詩,是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寫了什麽。隻是吧最近看到的東西用藝術的語言說了出來,僅此而已。”
時優良一口氣說了這麽多東西,東琳難以消化,倒吸口涼氣,朝他豎起大拇指:“雖然我一直知道自己是個笨蛋,但是今天我覺得自己非常的笨蛋。謝謝你讓我知道了自己的腦容量原來是如此的微妙。”
時優良十分得意的說:“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你還真敢答應,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都不帶漏血的!”
時優良很驚訝的望著東琳:“你生理紊亂了嗎?這可是讓人很頭疼的,還是早點看醫生。”
東琳瞪著他:“你真的很想被我殺死嗎?”
時優良雙手合十:“對不起。”
“請我吃冰激淩。”
東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朝小賣部過去。
時優良跟上去:“你認真的嗎?現在的溫度可是個位數,這個天吃冰激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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