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躍跳出男人的攻擊範圍。
經過這短暫的交手,男子也知道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不是個花瓶,而是個鐵藥罐,不敢再輕易出手,望著衛長旖譏諷笑道:“好美的人,美人可不適合拿刀,尤其還是替那種男人。”
衛長旖呼口氣,破口大罵道:“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嗎,還是那個精神病院放出來的;本姑娘好好的走在路上,你無緣無故挾持了我,反倒說我要殺你,是不是覺得月黑風高沒警察就可以裝作瘋狗亂咬人啊。”
男子沒有跟她爭吵,微微弓起身子準備再次出手,衛長旖咬咬牙,叫了一聲:“大黑。”大黑狗從男子後麵躍出,鋒利的獠牙咬在男子右肩上。
大黑狗似乎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咬住他的肩膀撕扯兩下,立刻就鬆開跑到衛長旖身邊,弓著身子低低的吼著。
男子本就身受重傷,現在又被這惡犬咬傷了三角肌,右手完全用不上力;加上失血,視線越來越模糊,很快就要支撐不住了。
衛長旖看穿了他的弱點,問他道:“你叫什麽名字,等你死了我可以給你立個碑。”
男人咬牙切齒,雖然不甘心,但他也知道自己要想活下去,除非這個女人大發善心。齒縫間蹦出“靳餘殊。”
說出名字,他就單膝跪下。
衛長旖戲謔的看著他,嬉笑道:“乖孩子不用行這麽大禮的,不過要記住奶奶的名字,叫衛長旖。”
靳餘殊咬牙切齒,眼珠子瞪得老大;恨不能撲過去咬斷衛長旖脖子。
可是他已經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光是要不倒下就已經很困難,更不用說跟衛長旖交手。
靳餘殊終於撐不住了。倒在地上的時候還有最後一絲意識,這時候他腦子裏想的不是自己能不能活下去,而是大黑狗舔衛長旖的畫麵,耳邊充斥著衛長旖的那句:“沒見過人野合啊。”
是的,他沒見過,他不隻是沒見過人野合,他連島國片都沒看過,他還是個處。要帶著這副純潔的身軀去見閻王,還真是不甘心。這麽想著,他也徹底失去了意識。
靳餘殊再次醒來的時候是正午時分,火辣辣的陽光打在他的身上,傷口火辣辣的疼,他是被疼醒的。
他身上每一處都在痛,稍微動一下就感覺有人在拿著刀割他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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