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去。下令道:“細軟雜物分離,晝夜兼程趕回五蓮峰。”
就要啟程,月殘刀卻沒有動。
察覺到事有蹊蹺,一個箭步到了月殘刀跟前。月殘刀已經動不了了,身體已結了一層寒霜,呼吸微弱的幾乎探查不到。
南天子連忙運轉法術,試圖導出他的本命真火。
但月殘刀消耗了太多修為,又傷得太重,本命真火已殘存無幾。
伊殤趕了過來,把他抱在懷裏,對南天子道:“巫師,請將我同大巫師一同封印在棺槨之中;我本命屬火,必定有用。”
南天子猶豫道:“可是伊殤……。”
他尚未出口,被伊殤搶過話去,說:“伊殤為主人奴仆,與主人同生死共存亡,巫師不必猶豫。”
話已至此,南天子不在說什麽。將伊殤和月殘刀一同安置在花梨鬼紋棺中,又以蠱蟲封邊,繪上一道太陽真火符。
如此,月殘刀有伊殤護佑,伊殤有蠱蟲和咒文護佑,應該能撐到回到五蓮峰。五蓮峰內巫門聖地,有餘家曆代先祖留下的巫蠱之術無數,其中必有解救之法。
再次啟程,已是黎明時分。
泛白的天空下,可見遠處山峰上已掛起了白霜,那是秋日的訊號。
天已經亮了,九拐十八彎也恢複了喧囂,蟲鳴鳥叫、大江東去浪長嘯;卻連半具屍骨也看不到,使人不由得懷疑,昨夜此地真發生了一場驚變玄黃的惡戰嗎?還是隻是一場噩夢?
當然是真的發生了,證據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晨間的露水閃著淡淡的血光,那是昨夜葬身在惡戰中的靈魂不屈的咆哮。
太陽隻在天邊露了個臉,就又被晨霧掩去。
百越流傳著一句話:秋天是成熟的季節,是神聖的時刻。所以秋天的霧很濃、很白,這乳白濃厚的霧不是要掩蓋過去,而是在替這片大地上生長的人們洗去曾犯下的業孽。
濃霧中馬蹄聲嗒嗒作響,南天子已帶著嫂夫人和新出生的嬰兒啟程了。
九拐十八彎的路不平坦,剛剛啟程就顛簸醒了孩子,他瞪著大眼睛,朝南天子伸出了手。
南天子將他抱起來,侍女連忙過來接。
南天子道:“無妨,他是我的侄子,五蓮峰巫門餘家的少主;卻遭遇如此境遇,不任性些反倒讓我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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