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道:“我知道幕後主使之人。”
遊裏溪被驚得當即怯住。等回過神來,腰間的刀已經出鞘半寸。但他很快冷靜下來,道:“這可真是個大消息,不過我不信,你若能說出他來自東南西北哪一方,我便去通稟殿下。”
蛇影愣了,他沒想到遊裏溪會給他提出這樣的難題。長歎一聲,失落道:“你們已經掌握了這麽多信息了嗎!”
遊裏溪道:“雖然還不確定是誰,不過總算是有可以懷疑的對象。”
蛇影不在說什麽,他已經他已經沒什麽可說的了,因為他根本也不知道‘主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他為‘主人’效力,隻是為了豐厚的報酬,也為了男兒自當配長刀的信念。
遊裏溪剛剛激起的心又沉了下去,本想從蛇影這裏知道些什麽,可是蛇影知道的還沒他知道的多,夾了一下馬肚子,前麵巡查去了。
蛇影蜷縮在囚車裏,像一隻鬥敗的落水雞,涕淚和著往肚子裏咽。再也沒有看下腦袋當凳子,剜出心髒當餌食的氣勢。
他終於還是認輸了,他不怕死,卻不能不管家小的死後。朝著押解的衛兵叩首請求道:“請通報南天子,犯人蛇影求見。”
衛兵斜瞟他一眼,嘲諷道:“你可真是把自己當爺了,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肯說出真實姓名。”
蛇影再三叩首,懇求道:“請你大發慈悲,賤民自知罪該萬死,罪孽深重不敢再有姓名。”
聽見他這麽說,衛兵也是嚇了一跳。這個蛇影還真是條硬漢,為了鄉裏,竟然連名字都可以舍棄,一旦沒有了名字,他這一世就隻能淪為奴隸,日複一日的在暗不見天日之處勞作,直至累死。
不過,即便他有這個決心,衛兵也並不打算成全他,道:“你不必網費心思了,殿下無恙,不歸山自然安好,殿下但凡少了一根頭發,藥山和五蓮峰都不會善罷甘休。”
頓了片刻,衛兵轉過頭來看著蛇影,道:“找出幕後主使自然萬事大吉,找不出來,怒火自然就要燒到不歸山。”
蛇影明白的,若是找不出幕後主使;若是不能再抓到別的人,他就是唯一的罪犯,所有的罪責都要他來承擔。而生養他的不歸山,當然也要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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