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夕知道這個道理,時優良當然也知道。但是,就某種角度來說,這是必然的結果。
現實很殘酷,以至於我們毫無辦法。
這一切,如果非要解釋的話:那就是‘宿命’,雖然從一開始就都是我們自己的選擇,但也沒有人能夠肯定的說‘這不是宿命。’
時優良已經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文林夕當然明白這是為了什麽。不是因為時優良對她有好感有愧疚,而是因為時優良拿了文家很多的錢,在時優良看來,自己既然拿了錢,就要做出對得起這些錢的事。
理由雖然很簡單,也很現實,但是文林夕就是無法讚同,在她跟時優良開口的時候,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
然而,文林夕也知道,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不是她能夠左右的了,除非她願意跟時優良決裂。然而,那是她絕對不願意的。所以,現在唯一能做的,也隻有靜觀其變了。
時優良大概也是明白文林夕的心情的,沉默了一些時間,突然開口:“給你讀首詩吧。”
文林夕豎起耳朵聽著。
時優良朗讀道:
透過覆蓋我的深夜,
我看見層層無底的黑暗。
感謝上帝曾賜我,
不可征服的靈魂。
就算被地獄緊緊攫住,
我不會畏縮,也不驚叫。
經受過一浪又一浪的打擊,
我滿頭鮮血都不低頭。
在這滿是憤怒和眼淚的世界之外,
恐怖的陰影在遊蕩。
還有,未來的威脅,
可我是毫不畏懼的。
無論我將穿過的那扇門有多窄,
無論我將肩承怎樣的責罰。
我是命運的主宰,
我是靈魂的統帥。
詩句的末尾,文林夕接話:“維多利亞時期英國詩人威廉亨利的名篇《不可征服》。
威廉亨利,於後世來說,他是一個值得紀念和閱讀的大作名家,可是與他自己而言:從小體弱多病,患有肺結核症,一隻腳被截掉;為了保住另一隻腳,一生都奮力和病魔抗爭,不向命運屈服。病榻上作了這首詩,實在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我不太能體會,那種痛到心裏的疾苦,到底死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
時優良說:“我也不太能體會,但是,我相信一件事,如果我們自己不認輸的話,成功的幾率就會很大。要想讓別人不低頭,首先要做的也肯定是自己不認輸。因為自己都認輸了的話,不論說什麽都不具備說服力了。”
文林夕沉默,不是因為無話可說,而是實在有太多想說的,已經不知道該說哪一件事了。
沉默了好一些時間,又說了那句:“我果然還是覺得你真的很厲害!”
時優良笑道:“我也覺得你很厲害,能夠毫無隱藏的誇一個人厲害,我是絕對做不到的。”
文林夕望著時優良,也笑了:“這就是所謂的天才的驕傲嗎?”
“大概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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