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一口氣,“是剛剛睡糊塗了吧”自語一句,又回去躺下。
剛閉上眼睛,女人的哭聲又來了;這一次,她鎮定許多,佩刀緊握在手中,豎起耳朵認真的聽。可以聽見女人邊哭還邊喊著什麽,可她的聲音很奇怪,吐字含糊不清,內容難以辨識。
聽了許些時候,她找到了聲音的來源,在床底下。
渾身顫抖,一手握緊佩刀一手掀開被子。身體僵住,腳碰到了什麽東西,就在被子裏,剛剛還沒有的。
動也不敢動,僵持了半個時辰。沒力氣了,如果再不行動,她隻有兩個結果,被什麽東西殺死或者被自己嚇死。
驚叫一聲壯膽,一把掀開了被子。
事實證明,驚叫是對的。在她的腳邊上擺著三個人頭,七竅流血,雙目圓瞪,瞳孔放大,嘴唇微張,都是在極度恐懼中死去的。
大吐特吐之後,忍住恐懼又看了一眼床上,三個人頭都在,剛剛沒有看花眼,朝著門外叫道:“武士何在。”
沒有回聲,寂靜的可怕。
正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女人的哭聲又來了。這才想起,剛剛也是在一陣微風過後女人就哭了起來。可房內怎會有風,必是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在作祟。門外的武士,恐怕已經是凶多吉少。
握著佩刀站起來,扯一塊紅布蓋住三個人頭,警惕著喊話:“何方妖孽作祟,出來見我。”
回答她的,隻有無邊的寂靜和女人的哭聲。這聲音,剛剛還嗚嗚咽咽,現在卻已變得焦急、淒淩。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看一眼床上的人頭,警惕著四周向門口退過去。
站在門口,確定四周並不存在什麽危險才敢開門。
手才碰到門上,刺骨的寒意湧遍全身;打了個冷顫,喉嚨‘咕嚕’一聲。後退半步,一刀劈了過去。
房門仿若金石鑄成,紋絲不動。
渾身顫抖,手腳發軟,倚靠著牆壁勉強站立:“何方妖孽,藏頭露尾算什麽修道之輩,……。何事擅闖,且現身說了。”舌頭打結,話已經說不利索。
然而,並沒有什麽妖魔鬼怪,回答她的始終隻有無邊的寂靜和女人的哭聲。
她不能不懷疑,這一切都是夢,俗話說‘夢由心生’,這兩天她經曆了太多,有這樣的夢境不足為奇。
咬一下舌尖,很痛,不是夢。那麽就是有什麽東西在戲弄她了,她是昭覺的小姐,當下城主,可以死,但不能被戲弄。
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門上,舉起佩刀砍過去。
‘啊。’隨著慘叫,門開了。
門外的武士嚇傻了,驚恐萬分。頃刻間反應過來,六塊盾牌立即將她護在裏麵。
十步之外,一青衣男子背月而立,看了手掌的刀傷,嘴角一抹笑容,抱拳道:“萬岩窟柳易這廂有禮。”
聽見聲音,雲兒推開眾武士,質問他:“深夜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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