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矢之的,李可兒心疼的說:“學長你不要再跟大家找茬了,你看都沒一個人站在你那邊。”
是有做出個思考的樣子,跟李可兒說:“所謂天才都是孤獨的嘛。”
李可兒說:“學長,雖然大家都承認你是天才,但是你自己說出來,真的有點讓人覺得‘太不要臉了’。”
李可兒也意識到了,大家都在拿她開玩笑,都在逗著她玩,所以她也毫無顧忌的跟他們吵著玩。
東琳催促李可兒:“可兒不要跟他們吵了,快點,輪到你了。”
李可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我讀過的詩句就那麽幾首,基本上都是課本上的。”
文林夕說:“沒事的可兒,隻要是新春的詩句就可以了,其實輸的人是誰,一開始就已經確定了。”
李可兒咯咯的笑兩聲:“學姐,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你說出來,還是真的不太好。”
李可兒說:“那我就讀王安石的》元日。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可愛是人類的正義,雖然是一首誰都學過的詩句,但幾個人都給了她掌聲。
李可兒紅著臉:“跟你們在一起,我覺得自己可能是個寵物。”
接下來是木森,木森說:“我就白居易的《三年除夜》好了。
晰晰燎火光,氳氳臘酒香。
嗤嗤童稚戲,迢迢歲夜長。
堂上書帳前,長幼合成行。
以我年最長,次第來稱觴。
七十期漸近,萬緣心已忘。
不唯少歡樂,兼亦無悲傷。
素屏應居士,青衣侍孟光。
夫妻老相對,各坐一繩床。”
聽見這首詩,時優良和東琳都理所當然的把臉望向前麵。
《三年除夜》,三年,是木森愛上東沐的時間,而這首詩,也正是他們認識的時候東沐在讀的,那時候東沐曾說:“三年,是一個很考驗人心的時間。和七年相比,三年更讓人難過。因為三年,心裏的一切都還在根深蒂固。或許七年之後一切都會是別樣的,但是三年,很多事情都還是老樣子,很多事情卻又都變得物是人非。”
那時候,他們都還不明白這些話的意思,可是現在,他們能深刻的理解了。
三年,實在是一個很考驗人的時間。很多人,三年就是一輩子,一輩子不再相見,很多事,三年就是永遠,三年過去,很多事都已經埋藏在記憶的深處,一輩子不會再想起。
可是,也有一些事,三年隻不過是剛剛開始,隻不過是在漫漫長河中跨過了一個源頭。
木森愛上東沐就是這樣,三年,隻不過是他人生的一個起點,而這個起點無限延伸,要到哪裏才算結束,誰也不知道,他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時間是七年的話,很多以為不會變的東西,很多深植在內心的東西可能已經麻木,已經不值得去追尋,可是三年,三年的話,實在是太短了,短的不夠忘記很多東西。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