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文林夕帶著幾分怒氣的目光,時優良說:“我記得原著裏麵是這樣寫的:當貝多芬把‘非如此不可’寫進四重奏的時候,他想的已經不是登普金的錢,‘非如此不可’對他來說已經具備了更加神聖莊嚴的意義,仿佛是命運之神的親口召喚。
一句話,處於康德,哪怕是一聲‘早安’,隻要說的到位,聽起來可能就是一個形而上學的命題。
德語是一種沉重的語言。
‘es musss sein。’根本也不再是一個玩笑,而是‘del schwet gefasste entschluss’細加掂量的決斷。
貝多芬將詼諧的靈感譜寫為莊嚴的四重奏,講一句玩笑變成了形而上學的真理,這是一個很有趣的由輕到重的例子。
奇怪的是,我們並沒有為這樣的轉變感到驚訝,如果倒過來,貝多芬將莊嚴的四重奏變成了關於登普金還錢的笑話,想必會引起我們的憤慨,然而這確實符合巴門尼德精神的,因為把重變成了輕,把負變成了正,最初變現了形而上學的真理,而最終卻隻是個無聊的笑話,我們已經再也不會像巴門尼德那樣思考了。”
東琳望著陳雅,陳雅望著文林夕,文林夕望著木森,然後一齊說:“說的啥,聽不懂。”
默契度之高前所未有,時優良翻白眼:“你們是在演街邊喜劇嗎,我告訴你們,這一點意思都沒有。因為,你們的喜劇已經愚弄了我這個路人。而我很生氣。”
陳雅舉手:“學長,我有問題。”
時優良說:“我知道,你絕對有問題,這根本不用你自己說出來。”
陳雅氣呼呼的盯著時優良,指責他:“你是禽獸嗎,這樣的情況,我很認真的在跟你說,可是你竟然還用這樣的話來調戲我。”
時優良說:“糾正,第一,你的語氣和神情都不嚴肅,不如說很讓人覺得你是故意的。第二,我沒有調戲你,記住,這叫調侃,不是調戲,混肴是非可是會遭天譴的。”
陳雅叫東琳:“東琳,你還能管好你老公嗎,他再調戲我我可是要他負責的。”
語出驚人,陳雅楞了一下,趕緊把時優良的眼睛捂住:“不準看不準說,乖乖的看著前麵。”
時優良倒是沒有反抗,乖乖的呆在隊伍裏,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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